林洛寧神色一滯。
南溪笑著道:“叫我南溪律師就好,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想聊共同話題,隨時歡迎林小姐前來諮詢。”
林洛寧臉上的一成不變的笑容終於微微僵硬。
“我該走了,多謝林小姐款待。”南溪頷首。
林洛寧無聲輕咬舌尖,淡笑著收起名片:“原來嫂子還是個律師,難怪能得阿執的青眼,阿執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我就不行……”
她頗為懊惱,羞愧道:“我從小成績不如阿執,只能讓阿執照顧我,小時候家人還打趣,要是長大了阿執成家立業,我總不好像小時候那樣總是麻煩阿執。”
“好在嫂子通情達理,以後我除了阿執以外,還有了一個當律師的嫂子。”林洛寧人畜無害地抿唇笑著,一雙柔軟眸子輕彎。
南溪挑眉,並未配合林洛寧的親熱。
“對了,阿執,都怪你。”
林洛寧歪頭嗔怪陸執一聲:“結婚這麼大的事居然都不通知我,害得我初次見面沒能給嫂子準備禮物,顯得我好沒禮數。”
“阿執和嫂子不會怪我吧?”林洛寧笑盈盈。
不等南溪開口,陳圓圓聽不下去了。
譏誚一聲,毫不掩飾的嘲諷:
“當然介意,人家兩口子結婚是天造地設的喜事,不像某些人又唱又跳的,生怕這個家沒你的位置嗎?”
陳圓圓在林洛寧呆滯的表情中翻了個白眼:“結婚沒通知你那就是你無關緊要唄,怎麼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林洛寧臉色發白,回頭無措的看著陸執:“你是不是還在賭氣我出國不告訴你?”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陳圓圓涼涼的嗆道:“每天出國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今天少了誰?我們又不是海關。”
林洛寧染上一抹慍怒:“你——”
“好了,”南溪淡淡開口,拉著陳圓圓離開:“林小姐,我們先走一步。”
兩人徑直離開。
陳圓圓尤嫌不滿意:“你走什麼?那個白蓮花都跳到你臉上了,難道還要忍氣吞聲不成?”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她懊惱道。
南溪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但腦中的紛亂仍然沒有頭緒。
撥開那些種種不該有的情緒,最終思緒的深處,是一份結婚時的協議。
這不過是一場合作,無論陸執的私生活如何,自己並無干預的立場。
南溪深吸一口氣,蹙眉說道:“這是……他的自由。”
陳圓圓氣急敗壞:“你忘了我們今天過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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