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目光幽幽,垂眼無聲注視著南溪微紅的耳根。
“只有這些表示?”他一開口,暴露微啞晦暗的嗓音。
南溪抿唇飛快的環顧四周。
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一般,鬼鬼祟祟的在陸執唇角印下一口,兩眼放光道:“夠了嗎?”
陸執側過頭,點了點另一側。
南溪微微眯了眯眼,指尖若有似無的撫摸著陸執側臉,緩緩靠近。
溫熱清淺的馨香剛一靠近,南溪紅唇微張,微垂的眼眸長睫輕顫。
陸執眸光微暗,抬手下意識扣住南溪後頸,正要加深這個吻。
南溪彎唇露出一抹壞笑,唇瓣蹭過陸執側臉。
指尖拽著陸執的領帶迫使他低下頭,貼在陸執的耳根低聲說:“回去再給你補上。”
而後飛快從陸執身前跳出來,歪頭滿臉無辜地催促陸執:“快點,我要進去參觀。”
陸執氣笑出聲,黑著臉低頭撫摸著南溪下巴。
低聲語氣晦澀:“欠債翻倍,回去之後記得好好感謝我。”
南溪彎著眼睛笑而不語。
很快,陸執打通一通電話。
不知說了幾句什麼,很快,大樓內的幾個高管急匆匆的出來迎接,對陸執道:“陸總?您來參觀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好派人接待陸總和夫人。”
陸執神色淡薄,道:“夫人對海欣感興趣,希望能參觀一番,無需興師動眾。”
他報出一個名字,薄唇隨口道:“讓他來帶我們參觀一番。”
這個人,正是陸執查到的吳高月當初頂頭上司的名字。
頂頭上司宗光良很快出現在南溪兩人面前,看清對方的樣貌後,南溪和宗光良同時一愣,對視無奈失笑。
眼前的男人三十出頭,樣貌無關正氣凜然。
行事進退有據,十分寬和溫厚,透著中正大氣的風範,可不正是剛才在門外匆匆見過一面的那個男人。
“宗先生,貿然來訪,希望沒有打擾到宗先生。”
南溪開門見山,出於對對方的第一印象不錯,也就不再過多試探。
直接坦言自己的身份:“我代表吳高月吳女士前來貴司取證,希望您能配合我回答幾個當初的真實問題。”
宗光良露出懷念的神色:“吳高月……小吳,她現在出什麼事了?”
南溪頓了頓,如實說道:“她自殺去世,目前還在調查具體死因,但我今天過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詢問她的丈夫袁珂。”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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