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組長,就要直接對宗光良彙報,兩人的接觸難免變多。
有時候就連下班時間,都要跟進工作進度。
換做旁人,只會覺得吳高月工作刻苦,但落在袁珂眼裡卻不同。
他開始瘋狂打聽宗光良。
得知對方是個黃金單身漢,且家境優渥,也出身本地的中產家庭之後,立馬應激了起來。
總懷疑宗光良才是那個和吳高月‘門當戶對’的人。
“那大概是兩年前了,小吳晉升本來是值得高興的事,她最初也幹勁滿滿,但後來工作狀態每況日下,頻繁出錯。”
“我那時候還以為她壓力太大了,就約她下班後出來聊聊天,給她傳授些工作經驗。”
頓了頓,宗光良露出愧疚的神色。
南溪隱約猜到接下來的發展了。
“結果第二天,小吳的丈夫直奔公司,來大鬧了一場,非說我和小吳出軌,是我勾引小吳。”
他哭笑不得,又替吳高月感到窒息,說:“當天剛巧是談合作的關鍵時刻,原本應該由小吳去接待客戶,原本都到籤合同的階段了,結果這麼一攪和,大客戶直接跑了。”
吳高月忙碌數月的成果,就這麼因為袁珂的一鬧,功虧一簣。
連帶著整個部門都丟了一個季度的獎金。
吳高月本就緊繃的精神狀態徹底被袁珂操縱,她開始變得精神恍惚。
不敢和任何人多說話,變得越來越沉默膽怯。
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嚇得發抖,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來。
而袁珂則變本加厲。
他幾乎每個小時都要給吳高月打一通電話。
要求吳高月拍攝身邊的影片,併發定位。
宗光良想到這些往事,神色黯然而自責:
“我沒想到他丈夫反應這麼大,後來也不敢隨便聯絡小吳,他的丈夫隨時能看到她的動向,我即便是有心幫助,也一定會被她丈夫誤會。”
如此一來,只會更加劇吳高月緊繃的處境。
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幫助吳高月。
南溪心情越發複雜,沒想到吳高月辭職被軟禁之前,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痛苦。
她是真心愛著袁珂,並在袁珂的洗腦之下,也認為袁珂深愛自己。
對於袁珂的那些舉動,吳高月深受其擾,卻每次都在袁珂的洗腦之下告訴自己,他這麼做只是出於愛自己。
於是無法反抗,甚至想要加倍的對袁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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