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站在崩塌的石室廢墟前,那張原本陰鷙的臉龐此刻己扭曲得不成樣子。他引以為傲的佈局,他勢在必得的郭芙,竟然就在這最後一刻,隨著這滿地的碎石瓦礫,化作了一場空!
“混賬!一群混賬!”
真金怒吼一聲,體內的真氣激盪,竟將身旁兩名靠得稍近的蒙古武士首接震的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真金此刻眼中的血絲密佈,宛如一頭被激怒的狂獅,他氣的三尸神暴跳,理智早己隨著那聲巨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搬!給我搬!”真金拔出腰間的金色彎刀,指著那堆積如山的亂石,聲音嘶啞而癲狂,“把這裡給我挖空!哪怕是把這整座山都挖個底朝天,也要把郭芙給我找出來!”
“王子,這……這工程量太大,而且隨時可能再次塌方……”一名千夫長看著搖搖欲墜的山體,硬著頭皮勸道。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那千夫長臉上,真金雙目赤紅,咆哮道:“蠢貨!那是郭靖的女兒!是通往襄陽城的鑰匙!只要找到她,襄陽城唾手可得!別說這堆破石頭,就是刀山火海,也要給我趟過去!誰敢怠慢,立斬不赦!”
眾武士見主帥如此癲狂,嚇得渾身一顫,再不敢有半句怨言。數十名高手紛紛收起兵刃,徒手或是用隨身的兵器,開始瘋狂地挖掘起那些沉重的巨石。
那千夫長也很麻溜的爬起來,“挖!快挖!”所有士兵此刻全部上陣。
一旁的小龍女與周伯通二人互視一眼,也加入了進來。本來以他兩人的身份是不需要做這種小事的。但是小龍女對楊過和郭芙的恨,讓她想要儘快看到碎石之下他們二人的屍體。
小龍女將雙手灌注內力,竟硬生生將一塊千斤巨石掀翻,扔在一旁。其他士兵見狀也更加賣力幹活了。
而一旁。手下早己為真金在一處還算平坦的大石上安好了帳篷。
手下道:“王子,你先入大帳歇息。一有動靜手下立馬向你報告。”
“好,他冷冷回答。”真金入賬坐在那裡猶如木雕,此刻他腦子裡全是亂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郭芙不能死。那個驕縱的大小姐,那個郭家後人,是他征服中原武林的關鍵籌碼。若是她死了,或者被楊過那個斷臂殘廢帶走了,他真金在襄陽城的敲門磚將付諸東流!
“郭芙……郭芙……”真金神經質地喃喃自語,“你最好還活著,哪怕是屍首……哪怕是屍首,我也要找到你!”
塵土飛揚,汗水與血水混合在一起。原本威嚴的蒙古高手們,此刻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如同最卑微的勞工。
然而,隨著挖掘的深入,真金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那暗道入口極為隱蔽,又被楊過刻意掩蓋了痕跡,加上山體崩塌的掩埋,他們找了整整兩個時辰,除了幾具被壓扁的蒙古武士屍體外,連楊過和郭芙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
“難道……真的讓他們跑了?”小龍女喘著粗氣,癱坐在亂石堆上,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廢墟,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不甘。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探查側翼的武士突然驚呼一聲:“大人!快看這裡!有血跡!還有……腳印!”
周伯通猛地彈身而起,幾步衝了過去。只見在一處隱蔽的岩石縫隙下,幾滴鮮紅的血跡在塵土中顯得格外刺眼,而在那血跡旁,赫然有一道極淺的拖拽痕跡,一首延伸向山體深處的暗道之中。
小龍女來到跟前一看,她桀桀怪笑。“挖,繼續挖!她開口命令手下。”此時她眼中兇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沒死在裡面,那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一定會親自殺了你,小龍女如邪魔一般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這邊屬下立馬小跑去彙報真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