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楊過嘆了口氣，“下次我委婉一點。”
“怎麼委婉？”
“下次我說——”楊過想了想，““蘇姑娘彈得很好，但我彈得更好。””
郭芙差點把茶噴出來。
“這叫委婉？”
“比剛才好多了。”
“好在哪？”
“至少沒讓她下不來臺。”
“你剛才也沒讓她下不來臺啊。”
“我讓她下不來臺了？”
“你說人家彈得不如你，人家臉都僵了。”
“那是她自己心理素質不好。”
“楊過！”
“好好好，我下次注意。”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我每次都改。”
“你改了什麼？”
“我改了措辭。”
“你從“還行”改成“不如我彈得好聽”，這叫改？”
“這叫進步。”
郭芙瞪著他，半晌，忽然笑了。
“楊過，”她說，“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
“謝謝誇獎。”
“我沒誇你。”
“你笑了。”
“我笑是因為你好笑。”
“一樣。”
郭芙搖了搖頭，端著茶杯走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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