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地閣山門前,地刺林立,將叛亂大軍團團包圍。玄蛛立於陣前,玄牝杖青金色的靈光流轉,威壓籠罩全場。血煞王與黑風老怪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動彈一下都困難。
“動手。”玄蛛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話音落下,一道土黃色的流光破空而至,正是土伯。他手持地靈印,身形魁梧,周身散發著厚重的地道氣息。看到場中的景象,土伯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手中地靈印猛地朝著血煞王與黑風老怪砸去。
“轟隆!”
地靈印迎風見長,化作百丈大小,印面上的地脈符文熠熠生輝,狠狠砸向兩人。血煞王與黑風老怪想要抵抗,卻被玄蛛的威壓牢牢鎖定,根本無法動彈。
“噗嗤!”
地靈印砸在兩人身上,發出一聲悶響。兩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周身的煞氣瞬間潰散。土伯見狀,手腕一翻,取出黃泉鐐銬,猛地擲向兩人。
黃泉鐐銬化作兩道黑色的流光,瞬間鎖住了血煞王與黑風老怪的琵琶骨。鐐銬之上,散發著濃郁的幽冥之力,不斷吞噬著兩人的修為。
“啊——”兩人發出淒厲的慘叫,眼中充滿了絕望。
與此同時,冥河手持元屠、阿鼻雙劍,厲聲喝道:“魂衛聽令,隨我衝殺!”
“殺!”
數萬魂衛發出震天的吶喊,手持長矛,如同潮水般朝著叛亂大軍衝殺而去。冥河一馬當先,雙劍出鞘,血色靈光暴漲。大羅金仙中期巔峰的劍氣,如同兩道血色長虹,橫掃而過。
那些煞氣士兵與邪修,本就被玄蛛的靈光與花瓣折騰得元氣大傷,哪裡還擋得住魂衛的衝鋒?冥河的劍氣所過之處,煞氣軍團如同割麥子般倒下,陣型瞬間瓦解。
玄地閣的魂衛,皆是歷經百戰的精銳,配合默契,進退有度。他們結成戰陣,將那些潰散的叛亂分子分割包圍,逐一剿滅。
蚊道人也不甘示弱,手持萬蚊幡,全力催動修為。幡面之上催動修為。幡面之上青金色靈光閃爍,無數血翅黑蚊如同烏雲般飛出,朝著叛亂大軍撲去。這些血翅黑蚊,不僅吞噬煞氣的能力極強,還能釋放出淡淡的淨化靈光。
邪修們周身的煞氣,被血翅黑蚊一吸而空。失去煞氣的邪修,瞬間變得不堪一擊,被魂衛們輕易制服。蚊道人立於半空,太乙金仙巔峰的氣息擴散開來,指揮著血翅黑蚊,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殘餘的邪修。
戰場的另一側,陰陽、乾坤、五行三位老祖,早已佈下一座五行陰陽陣。陰陽老祖手持陰陽鏡,鏡光黑白流轉,照出了那些隱藏在暗處,想要偷偷溜走的邪修;乾坤老祖手握乾坤印,印身灰白交織,散發著穩固空間的氣息,徹底封死了叛亂分子的退路;五行老祖揮動五行幡,五道五彩流光沖天而起,佈下一座殺陣,將那些漏網之魚絞殺殆盡。
三位老祖皆是上古大能,聯手佈下的陣法,威力無窮。那些想要逃走的邪修,要麼被陰陽鏡照出原形,被魂衛斬殺;要麼被空間之力困住,動彈不得;要麼闖入五行殺陣,被絞殺成齏粉。
整個平叛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玄蛛自始至終,都手持拂塵,立於原地坐鎮。他沒有再多動手,只是偶爾催動玄牝杖,釋放出一道青金色的靈光,淨化那些逃逸的煞氣。他的目光平靜,彷彿眼前的廝殺,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半個時辰後,叛亂大軍被徹底剿滅。數十萬煞氣士兵,死的死,降的降;數萬邪修,盡數被擒。血煞嶺與黑風谷的勢力,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戰場之上,屍橫遍野,煞氣瀰漫。玄蛛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輕輕蹙了蹙。他轉頭看向冥河,沉聲道:“冥河,你負責清理戰場,妥善處理屍體,莫要讓煞氣汙染地脈。另外,整編那些降眾,願意歸順的,便收入魂衛;不願歸順的,打入地府,接受輪迴之罰。切記,此事不可向外宣揚,免得驚動洪荒的勢力。”
“弟子遵命!”冥河躬身行禮,聲音鏗鏘有力。他手持雙劍,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魂衛清理戰場。
蚊道人也收起萬蚊幡,落到玄蛛身側,躬身道:“師尊,殘餘煞氣已盡數淨化。”
玄蛛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被黃泉鐐銬鎖住的血煞王與黑風老怪,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將這兩人打入地府最深處,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是!”兩名魂衛上前,拖著血煞王與黑風老怪,朝著地府的方向走去。
土伯與三位老祖也來到玄蛛身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玄蛛道友,此番平叛,多虧了你坐鎮,方能如此順利。”土伯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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