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信人比信鬼還難。我跟他混了十五年，替他擋過刀，埋過人，他到現在還會在某些事上瞞著我。”
他頓了頓，從後視鏡看了艾蓮娜一眼：“但對你，他好像不太一樣。”
艾蓮娜的手指蜷了蜷。
“別誤會，我不是說他就完全信你了。”羅賓轉著方向盤，
“但他願意給你機會，願意把重要的東西交到你手上。這在他這兒，己經是破天荒了。”
車子停在紅燈前。
羅賓側過頭，認真看了她一眼。
“給你個建議，艾蓮娜。拉斐爾這種人，你越端著，他越懶得理你。但你也別太主動——太主動了，他反而覺得你有企圖。”
綠燈亮了。
車子繼續前進。
“你得讓他習慣你。”羅賓的聲音帶著點玩味，
“習慣到你不在的時候，他會覺得哪兒不對勁。習慣到他開始想——這女人到底圖什麼？圖錢？圖權？還是……”
他沒說完，但艾蓮娜懂那個“還是”後面是什麼。
艾蓮娜莫名有些緊張了，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的攥緊成拳，
“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無聊。”羅賓笑出聲，“看拉斐爾那張萬年冰山臉看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有點新鮮事。而且——”
他眨眨眼：“我覺得你倆挺有意思。一個拼命往上爬，一個拼命把自己裹成鐵桶。要是你能撬開一條縫，那場面一定很好看。”
艾蓮娜沒接話。
車子己經停在了公寓樓下。
“好好想想。”羅賓解鎖車門，
“拉斐爾身邊不缺漂亮女人，缺的是能讓他放鬆警惕的人。你己經有了一半優勢——至少他不防著你。”
艾蓮娜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
“晚安，羅賓。”
“晚安。”羅賓在她身後說，聲音裡還帶著笑，“祝你成功。”
——
公寓裡很靜。
艾蓮娜脫掉外套，沒開燈，首接走到窗邊。
羅賓的話在她腦子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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