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嘿，美人兒。”電話那頭傳來羅賓·科斯塔那標誌性的、帶著些許懶散笑意的語調。
背景音裡隱約有爵士樂和人群的喧譁，像是在某個俱樂部或酒吧，
“希望我沒吵醒你——雖然現在才晚上十點，但我知道好女孩都早睡。”
艾蓮娜的心臟微微收緊：“有什麼事？”
“噢，語氣怎麼這麼嚴肅，心情不好？”羅賓的聲音裡透著玩味，
“我打電話來是傳達一個……嗯，算是工作訊息？私人請求？隨你怎麼定義。”
“請說。”
“我們親愛的老闆，拉斐爾·莫雷蒂先生，今晚在碼頭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羅賓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卡洛那老混蛋搞偷襲，場面有點亂。拉菲手臂上的舊傷崩開了，不算嚴重，但可能需要處理。”
艾蓮娜握緊了聽筒：“他現在人在哪裡？”
“在他的公寓。司機剛送他回去。”
羅賓頓了頓，背景裡的爵士樂忽然變小，像是他走到了安靜些的地方，
“安東尼奧本來要去的，但他自己腿上捱了一下，正在包紮。所以我這個閒人就被抓來打電話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就喜歡你這種首接的性格。”羅賓笑了聲，
“你能帶點乾淨的繃帶和消毒藥水去拉菲的公寓嗎？地址是格林威治村貝德福德街XX號，頂層。鑰匙在地毯下面——我放的。”
艾蓮娜己經抓起了外套：“傷得重嗎？”
“流了點血，但死不了。”羅賓的語氣忽然正經了些，“不過你得快點。他不喜歡讓別人看見他……那個樣子。”
“哪個樣子？”
“病怏怏的樣子。”羅賓輕聲說，然後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又恢復了玩笑的口吻，
“總之，快去拯救我們可憐的拉菲吧。哦對了——”
“什麼？”
“到了那兒，如果他兇你，別怕。”羅賓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深意，
“就算是受傷的紙老虎也會先齜牙，但其實它只是疼。”
電話結束通話了。
艾蓮娜站在原地，聽筒裡忙音嘟嘟作響。
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得清晰起來，噼裡啪啦敲打著玻璃，像某種急促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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