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趣了。
一個有了弱點的君王，總比一個無懈可擊的神好對付。
當然，這話羅賓永遠不會說出口，甚至不會讓自己想得太清楚。
有些念頭，就得像埋寶藏一樣，深埋心底，等需要的時候再挖出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
羅賓沒回頭，聽腳步就知道是誰。
“玩夠了？”加布裡埃爾·莫雷蒂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一如既往的冷靜剋制。
他走到羅賓身邊，也靠在欄杆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投向遠處燈火璀璨的曼哈頓。
“什麼叫玩？”羅賓側過頭，咧嘴一笑，“我這是在為家族的未來操心。”
加布裡埃爾瞥了他一眼：“你讓那個女孩去了？”
“訊息挺靈通嘛。”
加布裡埃爾推了推眼鏡，“我哥不需要人照顧，她去了也沒用。”
羅賓聳聳肩：“誰說的，拉菲也到年紀了，怎麼會不需要人照顧？”
“需要人照顧，還是需要她照顧？”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
“加比，”羅賓忽然正了神色，雖然語氣還是輕鬆的，但眼神認真了許多，
“你覺不覺得，拉斐爾最近……很不一樣嗎？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加布裡埃爾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許久才說：“有人情味不好嗎？”
“好，也不好。”羅賓吸了口煙，“好的地方是，他終於不那麼緊繃著走路了。不好的地方是，走路可能會摔跤。”
“所以你找個人在旁邊扶著？”
“差不多是這意思。”
加布裡埃爾轉過身，正面看著羅賓。
夜色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但聲音很清晰：
“羅賓，我知道你喜歡攪渾水，喜歡看戲。但這件事——如果玩脫了，後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我知道。”羅賓把菸蒂彈向夜空，一點紅光劃出弧線，墜入下方的黑暗，
“所以我沒在玩。我在…下注。”
“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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