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呼吸困難，久到窗外的雨聲似乎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當拉斐爾終於鬆開她時，兩人的嘴唇都紅腫發燙，銀絲在昏黃光線下閃爍。
他撐起身，俯視著她。
汗水從他額角滑下，滴落在她鎖骨上，燙得她微微一顫。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重複了之前的話，但這次語氣完全不同——不再是警告，而更像是一種確認。
艾蓮娜抬起手，指尖輕撫過他手臂上浸血的繃帶，然後緩緩上移，撫過他堅實的胸膛，最後停在他心臟的位置。
掌心下的跳動，急促而有力。
“知道。”她說，聲音因為剛才的吻而有些沙啞，“你也知道。”
拉斐爾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權衡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決絕。
“那就別後悔。”
他說完這句話，再次吻了下來。
這次不一樣了。
雖然依舊激烈，雖然依舊充滿掌控欲，但多了一些別的東西——一種緩慢的、細緻的探索，一種試圖記住每一寸肌膚紋理的專注。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下頜，再到脖頸，在那裡停留了很久，舌尖舔舐過跳動的脈搏。
艾蓮娜仰起頭，手指深深陷入床單。
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啃咬她的鎖骨，感覺到他滾燙的掌心撫過她的腰側，感覺到他解開了她襯衫的紐扣，一顆，又一顆。
當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時，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拉斐爾停住了。
他抬起頭，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她。
她的襯衫敞開著，露出裡面簡單的白色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因為緊張和寒冷，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冷？”他問，聲音低啞。
艾蓮娜搖了搖頭。
拉斐爾看了她幾秒，然後做了一件讓她完全沒想到的事——他單手扯過床角的羊毛毯，蓋在了她身上。
毯子很厚，帶著他身上的溫度和氣味，瞬間驅散了寒意。
然後他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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