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便條。
拉斐爾的字跡簡潔有力：
“醒了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送早餐上來。我三點回來。——R”
艾蓮娜看了眼牆上的鐘——兩點十分。
她喝了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然後起身去浴室。
熱水沖走疲憊，也沖走了昨晚那些混亂的情緒。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脖子上有清晰的吻痕，鎖骨處也有。
她輕輕碰了碰那些痕跡，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看樣子，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穿好衣服，打電話叫了早餐。
送餐的服務生動作輕巧，擺好餐點後安靜離開。
艾蓮娜沒什麼胃口，只喝了半杯咖啡，吃了兩片面包。
三點整，
拉斐爾走了進來。他換了身衣服——深灰色的休閒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
手裡拿著一個不大的牛皮紙袋。
看見她坐在窗邊，他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
“睡得好嗎？”他問，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
艾蓮娜點點頭：“你呢？”
“還好。”他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紙袋放在小圓桌上。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像是在檢查什麼，最後落在地脖子上的吻痕上，眼神暗了暗。
“抱歉，”他說，“昨晚我有些失控。”
“沒關係。”艾蓮娜輕聲說。
她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拉斐爾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那個紙袋。“換件外套，”他說，“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駛出紐約時，己是下午西點多。
秋日的陽光斜斜灑下，給沿途的樹木鍍上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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