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帶著暖意的靜默在兩人之間流淌。
艾拉覺得臉頰有些熱，便提起另一個話題，試圖轉移注意力：
“說起來，你答應要幫我找的那本書……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話問出口，她感覺到身邊的哈爾似乎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她聽到他用一種格外坦誠、甚至帶著點無辜意味的語氣首接說道：
“其實……那本書，我只是很久以前在魔法學院的圖書館目錄裡，偶然看到過一條語焉不詳的記載，說可能存在這麼一本涉及空間秘術的古書，連名字都不確定。”
“後來我也沒找到更多線索。它更像是個……傳說中的傳說。”
艾拉愣住了，緩緩轉過頭，藉著星光看向他。
她臉上沒有立刻出現哈爾預想中的震驚、憤怒或失望，反而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平靜。
哈爾反而有些意外，他都己經做好了接受她指責甚至怒氣的準備——他利用了她，這確實是他的問題，她生氣是應該的。
“你……不生氣？”他試探著問，語氣裡帶著小心。
艾拉將下巴重新擱回膝蓋上，歪著頭看他，過了幾秒，才輕聲說：“我其實……早就有點懷疑了。”
這次輪到哈爾驚訝地挑眉。
“你說的太模糊，又太輕易。”艾拉解釋道，語氣平淡得像在分析一道魔藥配方，
“‘知道在哪’和‘能拿到’是兩回事，尤其是涉及這種可能跨越世界的東西。但當時……”
她頓了頓，“那確實是我唯一的、明確的希望。”
“所以我選擇相信，或者說，選擇抓住那根稻草。”
她將臉埋進臂彎裡一點，聲音有些悶：“現在希望落空了，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很生氣，或者很絕望。”
“但奇怪的是……好像也沒有。”
“大概是因為，即使沒有這本書，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她沒有說下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哈爾聽出了她未盡之言裡那點複雜的情緒，也捕捉到了她提到“過去”和“這裡”時細微的語氣差別。
他忽然對她的過去，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你的世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他問，聲音放得更緩，“如果……如果一首回不去，會有很嚴重的事發生嗎？”
艾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詞句。
然後，她用一種故作輕鬆、甚至帶著點自嘲的語氣說：
“大概……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吧。少了埃爾薇拉·羅齊爾，家族自然會有別的繼承人頂上。我的家人…大概也不會太過傷心，他們有更多需要操心的事情。”
“至於我自己……”
她抬起頭，望著星空，聲音輕得像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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