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的世界...也不咋樣。
他忽然伸出手，手指靈活地一轉，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朵小小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花朵，形狀有點像鈴蘭，光暈朦朧，映亮了他帶笑的臉和艾拉有些怔松的眼眸。
“給。”他將花遞到她面前，
“荒原夜晚的特產，星露花，只在最乾淨的星空下偶爾出現。據說能帶來好夢。”
艾拉看著那朵像是魔法一樣變出來的花，又看看哈爾帶著點獻寶和期待的眼神，方才那點悵然不知不覺散了。
她接過花，指尖觸碰到的花瓣帶著微涼和柔軟的觸感，光芒溫潤。
“你的魔法…果然很擅長用來討女孩子歡心。”她嘴角彎起一點弧度，調侃道。
“這可不是魔法，”哈爾立刻為自己正名，一本正經地說，
“這是魔術，講究的是手法、速度和…心意。”說到最後兩個字時，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艾拉被他逗得終於輕笑出聲，那朵星露花在她掌心微微發亮。
見她笑了，哈爾似乎也放鬆下來。
艾拉順勢問道：“那你呢？為什麼對金髮那麼執著？因為……”
她想起莎莉曼身邊那些金髮俊秀的弟子，“你的老師似乎有某種偏好？”
哈爾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他轉過頭，抓了抓自己現在黑色的短髮，含糊道：“誰執著了……我和他們可不一樣。”
“黑髮怎麼了，黑髮也挺好……”他語速有點快，帶著點被戳穿的懊惱和下意識的掩飾。
艾拉看出他的嘴硬，卻沒有說破，只是含著笑意看著他略顯侷促的側臉。
星光下，他黑色的短髮確實比之前的淺金色更襯他此刻的氣質，少了幾分刻意雕琢的耀眼，多了些真實的隨性和，溫柔。
看著看著，不知哪裡來的衝動，艾拉忽然微微傾身，湊近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輕輕地吻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哈爾整個人僵住了，下意識地轉過頭，睜大眼睛看著她。
艾拉退回原位，臉頰發熱，心跳如鼓，但語氣卻竭力保持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肯定：
“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很好看。”
哈爾足足愣了好幾秒，然後像是猛地反應過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他掩飾性地用力抓了抓後腦勺，眼神飄忽地看向湖面、星空、遠山……就是不敢再看艾拉，
嘴裡含糊地“唔”了兩聲，完全沒了平時能言善辯的瀟灑樣子。
艾拉看著他這副罕見的手足無措和羞澀，原本的緊張和羞窘忽然消散了大半，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覺得有趣。
“不許笑！”哈爾終於回過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試圖擺出嚴肅的樣子，但眼裡的窘迫和笑意卻出賣了他。
兩人笑鬧了一下，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輕鬆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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