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笑了一下，沒睜眼：“你倒是自信。”
“那當然。”哈爾把她的腳踝放回沙發上，俯身過去，湊到她耳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艾拉終於睜開眼，偏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點笑意：“騙我的還少？”
哈爾也笑了，沒反駁，只是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往後撥了撥。
“今晚，”他忽然說，“帶你去個地方。”
艾拉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我以前待過的魔法學院，”哈爾說，語氣隨意，“之前和你簡單說過，”
“那裡有個收藏室，裡面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不定會有你能用的。”
艾拉愣了愣，眼睛裡的睡意慢慢褪去。
“魔法學院？”她重複了一遍，“你以前上學的地方？還有莎莉曼？”
“嗯。”哈爾點點頭，嘴角彎了彎，“很久以前了。那時候還是個傻小子，什麼都不懂。”
艾拉看著他，沒說話。
她想起那個有流星墜落的夜晚，想起那個黑髮的小男孩，一個人站在花海里，捧著一顆星星，把它吞了下去。
“那現在呢？”她忽然問。
哈爾愣了一下：“什麼現在？”
“現在懂了？”艾拉看著他，眼睛裡有點笑意。
哈爾反應過來，也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現在懂了。”
艾拉笑著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收藏室，”她問，“我們能進去嗎？”
“偷偷進去。”哈爾眨眨眼，“趁晚上，沒人發現。”
艾拉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想笑。堂堂哈爾，現在要帶她翻牆進學校。
“你確定？”她問，“萬一被抓住了呢？”
“那就跑。”哈爾理首氣壯，“我跑得很快。”
艾拉笑出了聲。
陽光房裡又安靜下來，但睡意己經沒了。艾拉坐起身，攏了攏頭髮，看向窗外。
雲海依舊緩緩流動，陽光把一切都染成溫暖的色調。
“什麼時候出發？”她問。
“天黑以後。”哈爾也坐起來，“先吃點東西，然後去跟卡西法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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