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鞋底朝上。
“既然他們能把鞋換掉，就一定留下過另一隻。我們先找到第二隻，再讓針腳替您回答。”
聞既白點頭：“第二隻鞋可能還在當年的舊箱裡。”
“也可能在聽雪齋。”
周良的聲音從榻上傳來。
“我聽見那女人說過，鞋底的東西不能落回陸家。她把一隻鞋送走，把另一隻留在侯府。”
沈照棠眼神微冷。
“侯府哪裡？”
周良搖頭：“她只說了兩個字，舊箱。”
院外忽然傳來馬蹄聲。
長青推門衝進來，手裡提著一隻被割斷的鞋帶。
“姑娘，崔玉闌的人在門外。”
“阿箬呢？”
“人在車上，車裡有人回應，可車輪沒有泥痕。”
沈照棠立刻明白。
崔玉闌拿來的車只是假的，真正關阿箬的地方還在別處。
沈蘅初死死抓住她的袖子。
“先救孩子。”
“我會救。”
沈照棠將小鞋交給聞既白，轉身取刀。
門外，崔玉闌隔著車簾冷笑。
“鞋和旁冊一起交出來，丫鬟自然會還你。”
沈照棠推門走出去。
她沒有看那輛車，只看向崔玉闌腕上的海棠鐲。
鐲內側，有一道細細的刻痕。
聽雪。
崔玉闌下意識遮住手腕。
沈照棠知道，真正的舊箱已經有人替她指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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