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沈蘅初生下兩個孩子的那一天。
許媽媽被長青從偏殿帶出來，她看見木牌，突然跪到地上。
“夫人沒有把信藏在匣裡。”
沈照棠抬頭：“你說什麼？”
“她把信放進了匣子，可崔夫人後來取走了。”許媽媽喘著氣，“留下來的只有髮簪和日期。她想讓別人以為信已經燒了，其實真正的信被轉去了侯府。”
崔玉闌被押到院門口，隔著火光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沈照棠走到她面前，把斷裂的佛珠舉起來。
“少的那一顆在哪裡？”
崔玉闌盯著佛珠，終於低聲道：“在長樂宮。”
“誰戴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卻能認出她。”
崔玉闌閉上眼。
“她每次來，都先看井，再看後殿。她說，井裡的東西不能回到沈家，後殿裡的人不能活著見光。”
阿箬忽然拉住沈照棠，指向空白匣底。
那裡壓著一張被血浸透的薄紙。
沈照棠用刀尖挑出來，只看見半句話：
“真正的生辰，不在沈家……”
後半句被人撕走。
廢尼庵的火越燒越高。
沈照棠把薄紙、佛珠和送信單一併封進證袋。
“把所有人帶回去。”
她回頭看著被火吞沒的後殿。
“下一隻匣，在侯府舊箱裡。”
長青從塌掉的院牆外趕回來。
“後坡發現了車轍，車上只有一個人。”
“誰？”
“看腳印，像個跛腳男人。車轍一路往城西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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