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鄧義面對攻擊被輕易擊潰,臉上沒有任何動容,雙眼微闔只是雙手持刀立於身前。
“火獄.絕命!”
在鄧義腳下的火獄隨著他的話,瞬間縮小攜帶著濃郁的火元素匯聚在其長刀之上,一具火紅色的虛影浮現在鄧義身後,與他動作一樣雙手持刀立於身前。
在空中的黑袍人也是不計代價將自身力量灌輸入身後的虛影之中,甚至將自身也元素化與身後虛影融合,那虛影不再是那種背後靈的狀態完全實體化,將力量匯聚於一拳上,甚至連另外一隻手都完全放棄。
鄧義與其身後的虛影同時猛然睜眼,似是兩尊怒目金剛一般,雙眼似能噴火,舉起手中長刀一刀斬出。
“轟!”
周遭數百米範圍內被一股恐怖的白光包裹,數千米內除了被鄧義保護起來的西人,再無生物存活。
白光散去,斷去一臂的男子用僅剩的一隻手提著鄧義,仔細看去鄧義身上遍佈著如同乾裂土地一般的裂紋,但若是觀察久一些,就會發現其身上的裂紋還在緩緩恢復。
“鄧一,要不是你皇上不會死!天皇大陸也不會被破!我更不會受此重傷!”就在這時,原本在護罩之中的西人運起靈力朝著斷臂男子衝去。
口中還喊道,“放開隊長!”
“那就是你的隊友嗎?那就先殺他們吧!”斷臂男子微笑道。
“這樣被我練了十天還能來救我,一群傻子。”鄧義沒管面前的男子,只是單手掐訣,口中斷斷續續的默唸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挪移萬里,瞬息之間!”瞬間那西人便消失在原地。
“天機老登,我這也算是說到做到了。”想到這鄧義嘲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斷臂男子。
見此斷臂男子瞬間暴怒,舉著鄧義一下接著一下的往地上砸。
逐漸的鄧義感覺好像看見了自己的爹孃和師父,還有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
“艹,走馬燈嗎?”說實話鄧義現在心中倒是沒有什麼恨的,畢竟是自己學藝不精,實力不佳,死了也怪不得誰。
突然有一股靈壓,壓在斷臂男子的頭上,令其放下鄧義。了,跪倒在地。
一女子站立於半空之中,煙青色的對襟長衫以暗銀流雲紋收邊,腰間一條寸寬的雪色軟綃輕輕一束,便顯出玲瓏起伏——胸線若幽蘭初綻,腰窩似新月藏雲,臀弧如晚山銜霞。
一層面紗以極薄的鮫綃裁成,霧一樣浮在鼻樑之上,只露一雙澄澈的杏眼:瞳仁裡彷彿盛著春水研開的墨玉,顧盼間有波光,卻無塵埃。眉色淡遠,像用極輕的羽毫掃過遠山青黛;一點硃砂綴於眉心,形若將綻未綻的梅苞,把文氣裡點出三分俏。
她如玉般的手,執一柄湘妃竹骨折扇,朝斷臂男子輕輕一指,在其身後便有無數颶風猛然生出,輕易將斷臂男子絞殺,屍骨無存。
順勢將鄧義捲到其身前,拿出一瓷瓶將其內液體滴鄧義體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