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無比濃郁的生命力,土撥鼠先醒了過來,感受到自身以及鄧義識海中己經快枯竭的精神力,暗罵道。
“媽的,要不是我幫你保護經脈,你踏馬這輩子都不用突破靈河了!”
說著引導那生命力先恢復自己以及鄧義的精神力。
很快外面的女子便發現鄧義己經吸收完了那一滴液體。
“咦!就算是靈河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也吸收不了這麼快。”想到這女子便停在原地,又滴了兩滴剛剛的液體在鄧義身上。
“剛還想說就一滴太少了,這就又有了,還真是寶寶餓了就有奶喝,及時啊!”想到這土撥鼠一心二用,將液體中一部分的生命力往識海引來,一部分用於修復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
鄧義又在一片湖中醒來,一睜眼就是土撥鼠漂浮在半空之中。
“我艹!土撥鼠你也跟我一起下來了?”說完不等土撥鼠回話便一把抱著土撥鼠,一邊哭一邊說道。
“我就知道土撥鼠你是最好的,就連死都陪我一起。嗚嗚嗚!”
“誰他媽要陪你一起死啊!”話罷,土撥鼠一拳打在鄧義的頭上。
“老子在他媽修復你這個瘋子搞出來的爛攤子!”
“我那一招好像是用上法則了!”鄧義在土撥鼠旁邊盤腿坐下說道。
“我如果沒猜錯,你應該是達到了火之法則二重的地步。而且你藉助法則感悟強行聚攏天地間火元素構建出了偽領域,同時你的三昧真火因為你身周的火元素產生暴動,重點是我感覺這三昧真火己經有接近大道秘法的威能了。”土撥鼠一邊幫鄧義修復身體一邊解釋道。
“我說過為什麼我體內的三昧真火弱小了這麼多,這樣看來我如果多蓄力一會,這火就要熄滅了。”
“差不多了,你運氣也是好,這都能遇到一個的美人來給你寶藥。而且他給你滴的那玩意恐怕品質很不錯。”
鄧義知道土撥鼠眼中能稱得上寶貝的還真就不多,平時面對那些大藥的渴望只是因為可以恢復他自己的靈魂,但是現在卻是出言誇讚這用於治療鄧義身體的東西,恐怕最少對現在的鄧義好處是很多的。
“在那股生命力的滋養下我也得到的不少好處,所以小義子,你出去幫我看看有沒有靈魂有關的書籍,我研究一下,以後你要發瘋的時候我也好保住你的狗命,你能不能珍惜一下你自己命啊!你一死就是……”
聽著土撥鼠的嘮叨,鄧義也沒感覺到絲毫的煩悶,反而是認真的坐在旁邊,時不時鄧義還認可的點著頭。
土撥鼠看著鄧義這一副模樣,也懶得再講了,“行了行了,我這段時間一首幫你修復身體,我都要累死了,先休息一下。”話罷土撥鼠一把將鄧義的意識迴歸身體。
鄧義慢慢睜開眼睛,面前是一道倩影坐在床頭正在為自己把著脈。
“小傢伙,醒了?”這一齣聲鄧義就愣住了,就是因為這聲音,輕透,輕軟。若用樂音比擬,便是“以箜篌之清絲,奏一曲低低的小重山”,再遠一分則散,再近一分則濁;她恰好停在那分寸之上,叫人心口一軟,又不敢高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