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眼人看著面前釋放著恐怖氣息的長刀,不知在想什麼,但是突然間八眼人的八隻眼睛同時看向鄧義面罩後的雙眼,一股靈魂震盪悍然爆發,只不過鄧義並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屈身雙腳朝前一蹬。
八眼人如同一隻煮熟的大蝦一般倒飛而出,不等八眼人穩住身形,鄧義的身影便己然欺身上前,長刀好似有千斤重砸下,典型的長刀套路力劈華山,勢大力沉這西個字足以概括。
但就是如此簡單的招式八眼人根本沒有躲開的能力,就是在這個瞬間八眼人身上用線縫起來的位置,突兀的崩開。
原來那還算是勻稱的身形隨著著縫合線的崩開不斷增大,突然一柄巨斧便砸在了鄧義的長刀之上,也就是停頓了一瞬鄧義的身形便被那巨斧轟開數米遠。
也就是這數米那八眼人有了喘息的時間,他那隻拿著巨斧的手臂肌肉膨脹,而且在那鼓脹異常的右手肩頭處還有多出了一隻更為巨大的嘴巴,原本只有一米九的身形,己經暴漲到了三米的體型。
不過鄧義在小靈界也不是第一次見那種掉san值的玩意了,看著面前這玩意甚至還感覺這玩意長得還行,要是在左手那裡在再個機炮應該還能好看些。
當然鄧義不可能待在原地觀察敵人的,一邊想著鄧義雷火戰體全面激發,一絲絲毀滅的氣息縈繞在鄧義身周,這次鄧義倒是再也不用擔心被毀滅之力反噬了。
隨即鄧義抬腿踏出一步,猛踏在地上,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皸裂的痕跡,身形如炮彈一般飛射而出,體內奔騰的靈力纏繞在長刀之上,只見的雖然鄧義的身子是在前面衝刺,但長刀卻是斜託於身後,不知道的人見到這個拖行的痕跡還以為是什麼巨錘託行的痕跡。
八眼人也不是什麼傻子,手中看著就分量極重的巨斧悍然砸下,但是鄧義一步在八眼人前不足一米處一步站定身子,雙腿好似樁子一般死死釘進地面,以腰為軸,長刀如同出海游龍輕易便將那看著就分量不輕的巨斧擋開,隨即鄧義在長刀剛過頭頂的時候,猛然定住扭轉刀身劈下。
“轟——”
在半懸空的長刀之上有五分之一的符文還有這若隱若現的靈韻,“小義子,很不錯嘛!你現在如同水銀一般的靈力,再加上領域6層的法則領悟,現在的你只是缺幾招好用的招式了!”
“我不是有招式嗎?”
“你那些招對身體負荷有多大!上次的絕命差點就特麼死了!也就一個碎域,一個你刀上附帶的最純粹增強攻擊威力的符文。而且你的道法大部分都是不偏向任何一個法則的,只有用法則之力增強,卻是做不到相輔相成。”
“好像還真是耶!”說著那具八眼人的身體緩緩分成兩半。後面是其他不知道什麼妖獸還是什麼生物的肢體,鮮血。
“現在最好是在足夠模板支援的情況下,結合法則自創上幾招殺招,可惜了你們這就沒有人在毀滅這一道上走過的人。”說著土撥鼠可惜道。
“這不是還有你嗎?”
“不行!”土撥鼠斬釘截鐵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我跟你的道截然不同!先不說,就算都是毀滅大道每個人的區別有多大,就說我的指導會,也只會把你帶溝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