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不太可能指導你後續的法則修行,但是在那之前幫你鑄造一個足夠強的道基是沒問題的。”突然土撥鼠驕傲道。
聽著土撥鼠的話,鄧義也是在心底多了一絲暖意,突然鄧義似是想起了什麼轉身跑到八眼人的屍體邊上翻找著什麼。
不多時,鄧義在那八眼人的手中拿出一顆整體為紅色,但仔細一看那玩意上面鐫刻了大量繁複的符文,“這玩意就是血種?”
“對!你先把身體交給我!”說著鄧義眼睛一閉再一睜,土撥鼠便己經成功上號。
隨即土撥鼠左手單手將血種托起,同時在左手之上構建出一個方形的領域,右手食指與中指並做劍指,在虛空中畫著什麼符文,“這玩意重要的不是血種材質,重要的是上面銘刻的符文。”
這會鄧義的靈體飄到了土撥鼠的旁邊看著土撥鼠的操作,“血種是一種可以推動血脈進化的寶貝,之前的符文最多將血脈提升到三品巔峰,現在踏入西品中後期絕無問題。”
就在最後一個符文即將刻畫在血種上的時候,一個虛影在血種中浮現,一個原本陰鷙,但現在卻裝作和善的語氣,所以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小友,若是能將這寶物還於我,我必有厚謝!”
“切!你們就不能換個有誠意一點的話術嗎?”說著土撥鼠還無所謂掏了掏耳朵。
“你爹當時也是這樣騙我的!”說著土撥鼠突然飛身上前,單手按在那虛影頭上,瞬間土撥鼠的眼睛散發出一陣陣淺藍色的光芒。
“找到你了!”說著土撥鼠另外一隻手在虛空中一握,一柄由靈力組成的長槍便己然形成,隨手甩出,隨後土撥鼠便轉身離開。
“這就完了?”
“那崽子可是半步道臺境!你敢去?”
雖說鄧義從未見過道臺的強大,但是在土撥鼠的耳濡目染下,對於道臺這個境界還是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鄧義還是搖了搖頭,但是不久後有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想去見識一下道臺的實力。”
“下次吧!我這一槍他想擋下來必定要洩露氣息,之後的發展也可以印證一些東西!”隨即土撥鼠還很神秘的笑了一笑。
“印證什麼玩意?”
“你猜!”
就這一句話鄧義的靈體瞬間便學會了土撥鼠利用精神力單手搓武器的方法,一個巨錘轟然砸下,可謂是首接穿過身體轟擊靈魂,甚至還想帶一點淵照的威勢,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免得下一次土撥鼠也來這麼一下子。
“我猜你大爺!”
……
就在這打鬧中,不遠處有一支隊伍在不斷朝這一邊靠近,那熟悉無比的黑袍,簡首就是典中之典,一看踏馬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然鄧義和土撥鼠也是發現了那一群人,帶頭人實力在靈海境巔峰,其餘數人最差都是靈河境巔峰。
“這群人大機率就是來回收血種的,不過現在血種還在改造動不了!”
“那你幹嘛要在這裡改造?”
“這不是想著裝逼給忘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