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麗聽得鼻子發酸,這是親媽能說出來的話。
生育是有風險的,她自己曾經也說過生大哥的時候難產,差點連命都沒了。
現在她就忘了這回事兒了。
福嬸直接一口唾沫啐到她臉上,“我呸!你這還是親媽嗎?女兒的命對你來說不是命是吧。”
“司麗從小身體就不怎麼好,她要是第一胎生的是女兒,第二三個還是個女兒,難道還繼續生嗎?拿命去賭是吧。”
“而且就楊家那樣的人家,他們能對兒媳婦有多好?他們連對自己的女兒都那麼差,你還指望他們對兒媳婦好嗎?”
司宏偉敢在司麗面前破口大罵,擺長輩架子,但是在福嬸面前他就熄火了。
曾經,他在司麗兩三歲的時候在外面起了心思,被福嬸發現了後直接把他的臉給撓花了,差點抓著他去遊街。
這麼大一個男人,被福嬸一個女人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自此之後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惹不得,他也不知道多少次可憐魏主任有一個這樣的媳婦。
其他吃完早飯出來遛彎的人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過來看熱鬧。
聽了三言兩語,他們差不多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就楊家在他們嘴裡居然還是好人家了?那一家子人是出了名的不把女兒當人看,他們家三個女兒被折磨了小半輩子,嫁了人了還掏心掏肺的對孃家,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
“反正我是肯定不同意我的女兒嫁到楊家,司家條件也不差呀,幹嘛要把女兒往火坑裡面推。”
一個胖乎乎的大媽磕著瓜子,得意地說道:“哎呀,你們不懂,司宏偉上一次本來要升職了,後來家裡不是出了事情嗎,廠長就把他給罵了一頓,楊家關係網大一點,他打著這個主意呢。”
“誒,你怎麼知道?”
大媽眉毛一挑,抬著下巴說:“因為上一次升的就是我家男人,司宏偉和楊天嘯兩個人從我家路過那個時候我正好在門口打毛衣,聽到了他們談的話。”
眾人聽完,對司宏偉更加鄙夷了。
這司宏偉看起來挺正經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越來越不著調了,做出的事情越來越噁心。
就為了自己升職,把女兒往火坑裡推,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要是楊天嘯真的是個好人,那他怎麼可能現在還單著,早就有人把自己家女兒介紹過去了。
他到現在都還單著,不就是他這個人問題很大嗎。
不止他這個人問題很大,他那一家子人問題都大得很。
不過司家也不遑多讓了。
剛剛說話的大媽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是看中司麗了,小姑娘人漂亮嘴也甜也上進,但是她那爸媽我是真看不上,一想到跟他們做親家,我就渾身不舒服。”
另一個想把自己女兒介紹給司聞之的人也在後怕。
“你可別說了,在他們家那個兒媳婦沒有找過來之前,夏曉莉還跟我說想撮合我女兒和司聞之了,我那個時候還同意了,幸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