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女兒的人家給女兒找物件,絕對不只是看對方年輕人怎麼樣,更要看對方的家庭。
司家這兩口子真的是太糟心了。
司宏偉和夏曉莉在福嬸的罵聲中,選擇把矛頭對向司麗。
司宏偉一個眼神,夏曉莉立馬就理會了。
她哀嚎了一聲,耍賴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開始哭嚎。
“哎呦喂,你怎麼能帶著外人過來罵我們,我們是你的親爹媽,我們能害你嗎?”
“小麗啊,你摸著心口問,你從小到大我有虧待過你嗎,別人家把女兒當騾子當驢用,我對你比對你哥哥還好。”
“楊家那些情況都是別人抹黑他們的,他們家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親自去接觸一下就知道了,楊天嘯也是一個很好的年輕人,他就是吃虧在了名聲上。”
夏曉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感覺好像她真的是在全心全意為女兒著想一樣。
或許她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和女兒相比,她自然更相信丈夫,她也相信丈夫不會害女兒。
因為在她的認知裡,虎毒尚且不食子,她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司宏偉可就兩個孩子,雖然司麗是一個女兒,但也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怎麼可能會害著唯一的女兒呢。
司宏偉也不覺得這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在他看來,司麗有脾氣有手段,楊天嘯雖然名聲不太好,家裡也有些矛盾,但司麗嫁過去只要生下男孩,那些矛盾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他們家就楊天嘯一根獨苗,司麗要是給他們家生下一個男孩兒,那就是那個家裡的太后了。
所以這有什麼可怕的,他覺得司麗完全就在杞人憂天。
司麗看人家地上打滾的母親,是真的覺得有些絕望。
她不明白自己的父母為什麼會是這樣的。
明明爺爺奶奶不是這樣的呀,為什麼生出來的爸爸是這樣的。
司宏偉和夏曉莉撒潑打滾的這一套是用來拿捏司麗的,對福嬸可不管用。
福嬸看到他們開始撒潑打滾,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把他們摁在地上,讓他們起不來。
“喜歡打滾是吧,那就給我躺地上給我滾!夏小莉,你要是覺得楊家好的話,你可以嫁過去,你和司宏偉離婚,你這個年紀也還能生,去給楊天嘯生個男孩,去那個家當家做主。”
福嬸這一句話把司宏偉兩口子臊得滿臉通紅。
司宏偉覺得福嬸嚴重侮辱了他的男性尊嚴,“福嬸!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得跟魏主任說一說你來我家鬧事,讓他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福嬸把腰一叉,冷笑道:“他可管教不了我,我跟他是平等的,一般情況下都是他做錯事比較多,都是我管教他。”
司宏偉氣得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丟下一句,“我不跟你說了,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福嬸在他話音剛落就直接去撕他的嘴巴了,一邊撕還一邊罵:“女子難養是吧,你養我了嗎?還想換我的名字,我呸!”
司麗就看著福嬸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在旁邊都看傻了,這種情況她是該幫哪一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