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燁和任婷婷就這樣被困在了初一家的小院裡,雖一直試圖解釋自己並非神佛。
只是懂些醫術和特殊法門,但無人相信。
在虔誠信徒心中,越是謙虛就越是神通莫測的表現。
胡八一、王胖子等人從最初的驚訝、好笑,漸漸也變得無奈。
他們理解姜燁和任婷婷的尷尬,但也幫不上什麼忙。
王胖子私下裡調侃道:“姜爺、嫂子,你倆這下真成‘活佛’和‘仙女’了,香火錢收不收啊?”
雪莉楊則有些擔憂的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儘快離開。”
“否則訊息傳得太廣,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其實雪莉楊這句話才是說到了點子上,若是引來官方或本地宗教勢力的關注可就麻煩了。
可姜燁看著院外黑壓壓跪拜的人群,聽著不絕於耳的祈禱和誦經卻無計可施。
自己修煉的是旁門左道所化的“陰陽玄真道”,求的是逍遙自在、守護本心。
而非被捧上神壇,接受萬眾朝拜。
這與自己的道心不合,也絕非自己所願。
更讓姜燁感到微妙壓力的是,隨著“治療”的人越來越多。
隱隱感覺到自己每運用丹元為人調理祛病,似乎都能引動一絲微弱的、來自患者或其家屬的純粹感激與信仰念力。
這些念力無形無質,卻彷彿能與自己體表的功德清光產生某種共鳴,使其愈發溫潤明亮。
姜燁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本能地覺得過多沾染這類因果,或許並非正道修行之所宜。
“我們必須走了!”
夜晚,在初一家安靜的裡間。
姜燁對任婷婷和胡八一等人說道:“等初一和格桑情況再穩定些,能經受路途顛簸我們就立刻動身返回四九城。”
“這裡......不能再待了。”
任婷婷點頭,她同樣不習慣這種被當作神明供奉的日子。
胡八一等也表示同意,他們歸心似箭渴望回到熟悉的環境。
消化此行的收穫,規劃未來。
然而就在姜燁商議著如何低調離開時,一個更令人意想不到的訊息從遠方傳到了尕則布清。
拉薩三大寺之一的某位大德高僧,聽說了“尕則布清佛陀顯聖、蕩平魔窟”的事蹟極為重視。
已派出手下得力的喇嘛,帶著正式的文書和禮物正朝著尕則布清而來。
意圖“迎請”佛陀與空行母前往拉薩,舉行盛大的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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