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曹氏還是沈成玉，都不相信。
沈知遠水平怎麼樣，外人不知道，他們這些‘家人’還不清楚嘛。
而侯爺沈嘯天在外上值，莫名就地就有官員上前給他道喜。他才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他一向不看好的兒子竟然考中案首。
他無心應付前來道喜的人，只想趕緊回府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外面越熱鬧，反襯得西院格外的安靜。
成績出來的第一時間，蘇錦就特地召集院中的所有人。
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得意忘形在外亂說一通，給西院添了麻煩，定饒不了。
她的訓話，起了效。
院中還如往日那般各司其職，沒有誰因得意而做出逾矩的事情。
沈嘯天匆匆趕到家。
曹氏心情複雜地站在廊下等他，看見他了才跟抓到了重心一般，心定了些。
他們一起回到廂房。
沈嘯天換過衣裳，坐下來喝口茶的這點時間，她欲言又止了好幾回。
“老爺可聽說了……知遠考了個案首。”到底還是一咬牙，就問了出口。
對於她來說，那是個分他孩子財產的庶子，她能不待見。可對於男人來說，就算是庶出，也是他的骨肉。
從前沈知遠沒出息，不受待見。她冷待些，甚至把不待見擺到明面上都沒事。
現在嘛。
她得試探著看這男人是個什麼意思。
“知道了。”沈嘯天說得語氣平平，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曹氏垂下眼，沉默了半響，才說，“你說那孩子向來都不聲不響，怎會突然考得案首?”
沈嘯天端茶的手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我心裡有數。你先回去吧。”
曹氏沒問出些什麼，只有悻悻離開。
沈嘯天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手裡的茶涼了也沒再喝。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夜色己經上來了。
他起身走出去，跟候著的侍從說：“去西院把三少爺叫到書房來。”
而後，他徑自前往書房而去。
西院。
侍從來傳話時，沈知遠和蘇錦都沒有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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