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站隊。
這不，到該升的時候沒人替他說話，該外放的時候有人截他的任命，硬生生把他按在六品的位置上晾了十幾年。”
沈知遠微微皺起眉：“可惜了這麼一位好官，就這樣被埋沒了。”
蘇錦也是如此認為的。
不過職場向來如此，很多時候，人際比能力更管用。
她說：“也就這樣不講名利，不看重身份高低的人，才肯給我們指點了。”
她可是尋了好久，才尋到這樣的一個人。
這處，在科舉上得過名次的人，都十分受讀書人追捧。
只因這裡的教育就分啟蒙和開智這兩個階段。
開智也就算教到能考秀才的階段，再往上是沒有正規學堂可以學了。
個人想進步，就得自個兒去求有學識的人請教。
而請教的物件，就是這些參加過鄉試以上科舉的人。考得名次者，更受人追捧。
可這些人怎會輕易就把自個兒的經驗交給別人，誰的家中沒有兒郎在讀書，教給別人不是給自家人培養競爭者嘛。
沈家也不是沒有一兩個考上了鄉試的人，但那都是旁親，沈知遠又是庶子，在家中不得重視，沒人會幫他操持這個。
找尋了一圈，經過慎重評估之後，蘇錦選中了周讓。
沈知遠看著蘇錦說：“還多虧了你。”
他清楚，蘇錦為了讓他安心備考，把雜事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是感激的。
就算考上了，功名榮耀都是他的。
努力卻是他們兩人一起的。
對她來說，實在是虧。
可這個時代對女性確實有諸多束縛，她被束縛住了手腳，只能把精力全部傾注在他身上。
馬車緩緩在一座宅門前停下。
周府不大，院牆矮矮的，門楣上的漆有些斑駁，一看便知不是個十分富有的人家。
門房通報後，他們被引到一間小小的花廳裡，等了約一盞茶的工夫，便見一個穿著半舊青衫的中年人從後堂走了出來。
他身形清瘦，面容硬朗，眉宇間帶著一股不太會通融的執拗勁兒。
沈知遠起身行禮，她也在旁跟著作揖。
那人打量了他們一眼，目光不冷不熱，既不倨傲也不過分客氣，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聽說你是今年京中的案首?”開門見山，沒有寒暄，也不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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