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為她解釋。
蘇錦接過他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
她順手把水杯放回到他手上,然後揉了揉雙眼,“竟然睡了這麼久。”
沈知遠坐了回去,嘴上說著:“這兩天事太多,你累著了。”
“確實有些累。”
她這幾日都跑進跑出的,憂思怎麼黎萍母女的事情怎麼解決。
如今也算告一段落了。
她把黎萍母女事情的經過與沈知遠說了一遍。
沈知遠摸了摸下巴,說:“那你為何不試著讓黎嫂子與他們簽下保證書,讓他們以後都不能再鬧。”
蘇錦聞言猛拍了一下大腿,激動道:“是哦,我怎麼沒想到要籤保證書呢。”她嘆氣道:“哎!失策了。”
此時,綠翠來傳話說可以吃飯了,這話題也就停止討論了。
翌日。
蘇錦坐在梳妝檯前,臉上的妝容換了又換,總覺得差點感覺。
粉不夠細,容易浮,還不遮瑕;胭脂不夠貼,容易花;口脂顏色就那麼幾種,不是硃紅就是淡紅,塗得稍厚些便像剛吃了人,薄了又顯不出氣色。
眉黛更不必說,炭條磨的,畫出來的線條粗而鈍,想暈染出那種自然茸茸的眉峰,簡首難如登天。
關鍵這些東西還都不便宜,隨便一樣都要三五兩。
銅鏡裡那張臉微微動了動。
蘇錦嘆了口氣,拿起手邊那盒胭脂看了看,又輕輕放回去。
然後她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讓風吹進來,拂散鼻尖那點脂粉氣。
她想,等這樁事忙完了,得找個時間好好琢磨琢磨能不能自己做些化妝品。總不能每次都頂著這麼一張自己看了都彆扭的臉去赴宴吧。
這時,沈知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笑意:“又在跟你的臉過不去?”
蘇錦回頭,沒好氣瞪他一眼,“是不滿意,不是過不去。”
這種時候還得羨慕男的,臉一洗就好了。
沈知遠一陣低笑,笑聲裡透著愉悅。
在徹底惹惱蘇錦之前,從隨身帶的荷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陶瓷罐,盒身光素無紋,還透著瑩潤的光澤。
“這是什麼?”她問,目光被他遞過來的盒子吸引住。
沈知遠沒答話,只把盒子往她手裡一放,指尖擦過她掌心時帶了點涼意:“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蘇錦低頭端詳了一下那盒子,入手輕巧,盒蓋合縫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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