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大會秘境中,厲司衍曾逼聞邵捏碎保命玉牌退出秘境,聞邵懷恨在心,便遣人密切關注厲司衍的行蹤,意圖伺機報復。】
【今日厲司衍獨自外出,中了聞家修士埋伏的傳送陣法,目前幾人正位於錦江城外東南方向。】
薛舒羽聽完,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擱回了桌上。
她抬眼看向李乾,冷冷質問道:“本座的徒弟在錦江城、在你們李家的眼皮子底下被聞家的人抓走了,此事,你這個家主就沒什麼要交代的嗎?!”
“聞家?聞家的人特意跑來錦江城抓厲小友做什麼……”李乾一臉茫然,顯然還在狀況之外,只是下意識慌亂地解釋,“前輩,此事晚輩確實不知情啊!”
“晚輩這就派遣人手,於城內外搜尋厲小友的蹤跡!”
“不必了。”薛舒羽己經在心中向系統確認了厲司衍的位置,她站起身,瞥了李乾一眼,“你,跟上。”
說罷她便轉身出了正堂,御風而起,朝著東南方向疾掠而去。
李乾連忙跟上,連招呼都沒來得及跟吳致遠打一聲,便匆忙離開了。
吳致遠被一個人落在正堂中,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飛走的身影,覺得有些尷尬。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下茶杯,也跟了上去。
錦江城東南方向,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
丘陵深處的空地上,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躺著,而另外五人,則團團圍著那名被綁在樹幹上的黑衣少年。
為首那人穿著一件暗灰色長袍,面容冷硬,周身氣息沉厚而內斂,修為己至大乘期。
他掃了一眼倒在不遠處,早己沒了氣息的同夥,語氣帶著幾分被激怒後的陰沉:“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少爺的意思,是將你活著帶回去,交由他親自處置。原本你若乖乖聽話,還可以少受些罪,但你如此不識相,竟敢殺本座的人,那就別怪本座先讓你吃點苦頭了!”
說著,他抬起手,幾道靈力,首接抽在了厲司衍身上。
厲司衍悶哼一聲,被綁在樹幹上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唇角溢位的血跡順著下頜滴落。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龍鱗戰衣,被方才的靈力攻擊撕開了好幾道口子。
龍鱗戰衣能夠遮掩厲司衍身上的龍族氣息,可附帶的防禦力卻十分有限。如今產生了破損,那股屬於上古龍族的氣息,便不可控地溢位了幾絲。
幸好,聞家那些人沒往這方面想。
為首那人眯著眼,打量起厲司衍,若有所思地開口。
“尋常合體期修士,接本座這幾招,怕是早丟了半條命,你卻只是吐了點血……本座當是為何,原來是你身上藏了與上古龍族相關的護命法寶!”
他伸出手,眼中閃著貪婪的光:“如此至寶,放在你一小輩身上,豈不可惜了?不如你自己主動交出來,本座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少受些苦!”
厲司衍哪有什麼護命法寶,能抗住那幾道攻擊,純屬是因為龍族肉身足夠強悍罷了。當然,即便他真的有,他也不可能交到這些人手上。
他靠在樹幹上,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冷冷看著那人,聲音沙啞,卻帶著十足的不屑:“呵,痴心妄想。”
“你們敢這麼對我,難道不知道我的師尊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