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要面對的現實。
肩膀上的擔子,忽然變得很重。
不是虛的,是實實在在的重量。這重量來自那些麻木的眼神,來自破敗的城牆,來自空空如也的糧倉,來自虎視眈眈的北羯。
但他沒有退縮。
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就像戰士看見了戰場,醫者看見了病人,匠人看見了待修的器物。
這裡有太多事要做,有太多問題要解決。
而他,最不怕的就是做事。
夜幕降臨。
譚弘業帶人收拾出了一間勉強能住的屋子。床鋪好了,桌子修好了,甚至找來了一盞油燈。
石柱也回來了,彙報情況:“公子,城裡現在大概還有五百多人,多是老弱婦孺。青壯要麼死了,要麼逃了。能用的房子不到一百間,水井倒是還有幾口沒壞。”
“糧食呢?”
“我問了幾家,都斷糧了。有些人在挖野菜,有些人在剝樹皮。”
譚弘毅沉默片刻:“從我們帶的糧食裡,先拿出兩石,明天在縣衙門口施粥。”
“公子,咱們的糧食也不多……”
“先救急。”譚弘毅說,“百姓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明天點卯後,我要招募人手,修城牆,修房屋,開荒種地。”
石柱點頭:“我明白了。”
夜深了。
譚弘毅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
這風很冷,帶著北地的寒意。七月在湖廣還熱,在這裡卻要蓋薄被了。
他睡不著。
腦子裡轉著各種念頭:怎麼整頓縣衙,怎麼安撫百姓,怎麼防禦北羯,怎麼發展生產……
千頭萬緒,但每一條都必須做。
迷迷糊糊間,他想起離京前皇帝說的話:
“朕給你一方天地,望你莫負朕望。”
現在,這一方天地就在眼前。
殘破,貧窮,危險。
但也是……機會。
。眼上閉毅弘譚
。天一第的源龍在他是將,天明
。起燒衙縣從要,火把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