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毅眼神一冷:“誰?”
“他不知道具體名字,但他說……”趙鐵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從北羯一個百夫長身上搜到的,是用漢文寫的。”
譚弘毅接過信。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龍源城防,南門東側有舊傷,可用撞木。守軍弩箭已盡大半,可猛攻。事成之後,黃金百兩,送至老地方。”
沒有落款。
但字跡工整,用的是上好的宣紙和徽墨——這不是普通百姓用得起的。
而且,信中提到“南門東側有舊傷”,這確實是事實。那段城牆去年被北羯攻破過,雖然修了,但基礎不穩。這次果然被撞開了。
“還有這個。”趙鐵柱又拿出一個玉佩。
玉佩是羊脂白玉,雕著祥雲紋,做工精細。背面刻著一個字:“劉”。
“這是在那個百夫長懷裡找到的,貼身藏著。”
譚弘毅拿起玉佩,對著光看。
羊脂白玉,祥雲紋,劉字。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知府周正元的師爺,姓劉。
上次去府城,那個劉師爺一直站在周正元身邊,眼神閃爍,話很少,但總在觀察他。
難道……
“趙鐵柱。”
“在。”
“你親自去一趟府城。”譚弘毅把玉佩和信遞還給他,“暗中查查,知府衙門裡,有沒有一個姓劉的師爺。查他的背景,查他和哪些人來往,查他最近有沒有異常。”
“大人是懷疑……”
“我誰都懷疑。”譚弘毅冷冷道,“這場仗,背後有人不想讓我們贏。這個人,必須揪出來。”
趙鐵柱領命而去。
譚弘毅獨自坐在堂中,看著手中的玉佩。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玉佩泛著溫潤的光澤。
很美,但也很冷。
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咬人一口。
他握緊玉佩。
。鬼
。員階高的城府
。束結有沒遠,爭戰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