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御賜金牌,見牌如見朕。持此牌者,可先斬後奏,可調動地方駐軍,可便宜行事。
大昌朝開國以來,得到此牌的人,不超過十個。
“拿著。”皇帝把金牌遞給他。
譚弘毅雙手接過,只覺沉甸甸的。
“陛下,這……”
“朕知道你要說什麼。”皇帝擺擺手,“江南那邊,不是龍源,不是北疆,不是東南。那些人,不會跟你講道理。他們會告狀,會彈劾,會在暗地裡使絆子。你手裡有這塊牌子,至少能讓他們忌憚幾分。”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
“朕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之內,把江南的財政理清楚。三年之後,朕要看結果。”
譚弘毅深深叩首:“臣,必不負聖望!”
從乾清宮出來,已是黃昏。
譚弘毅站在宮門口,看著天邊的晚霞,久久沒有動。
手裡,那塊金牌還帶著皇帝的體溫。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運,已經和這場改革綁在了一起。
成,則功在千秋。
敗,則萬劫不復。
但他沒有退路。
也不想有退路。
……
訊息傳開的速度,比譚弘毅預想的更快。
第二天早朝,還沒開,朝房裡就已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譚弘毅要推行什麼‘均平輸納法’,先在江南試行!”
“均平輸納?什麼意思?”
“清丈田畝、簡化稅種、力役折銀、官收官解!這是要變天啊!”
“什麼變天?這是要動咱們的根!”
“我家在蘇州的三千畝田,若被清丈出來,一年得多交多少稅?”
“還有那個‘力役折銀’,以後官府不徵徭役了,折成銀子收。那些窮棒子拿不出銀子,還不是得賣兒賣女?”
“你懂什麼!那些窮棒子拿不出銀子,咱們這些有銀子的,正好趁機買他們的地!”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激動,有人憤怒,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冷眼旁觀。
。人輕年的默沉個那裡落角向瞥時不時都,目的人有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