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朝的內閣,雖無宰相之名,卻有宰相之實。入閣參贊機務,便是真正的宰輔之臣。
而他還不到三十歲。
三十歲的閣臣,大昌朝開國以來,從未有過。
“陛下,臣……”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皇帝擺擺手,打斷他。
“你不必推辭。朕不是一時興起,是深思熟慮。”
他站起身,走到譚弘毅面前,一字一頓:
“你在北疆三年,平了邊患。在東南三年,滅了倭寇。在戶部兩年,清了國庫。在江南一年,改了稅制。前不久,又救了朕的命。”
“功勳、能力、忠誠、帝心——所有條件,你都具備了。不入閣,是朕的損失,是朝廷的損失,是天下百姓的損失。”
譚弘毅跪地叩首:“陛下厚愛,臣惶恐。”
皇帝扶起他:“不必惶恐。朕用人,向來只看能力,不看資歷。那些論資排輩的老規矩,早該改改了。”
他走回御座,從抽屜裡取出一份聖旨,遞給譚弘毅。
“你看看。”
譚弘毅接過,展開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聖旨上寫得清清楚楚:
“授譚弘毅文華殿大學士,入閣參贊機務,仍兼領戶部尚書。加太子太保銜,賞穿黃馬褂,賜紫禁城騎馬。”
文華殿大學士,正一品銜。
入閣參贊機務,真正的宰相之權。
仍兼戶部尚書,財權在手。
太子太保,從一品加銜。
黃馬褂、紫禁城騎馬,無上榮耀。
這一道聖旨,把他推到了人臣的巔峰。
“陛下,這……”譚弘毅捧著聖旨,手微微發顫。
皇帝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子恆,朕登基二十年,見過太多臣子。有的能說不能做,有的能做不能說,有的能說能做卻私心太重。像你這樣,既能說又能做,還一心為公的,少之又少。”
他拍拍譚弘毅的肩。
“這內閣,你進得應當。這宰相,你當得應當。日後好好幹,朕還指望著你,幫朕把這個江山,治理得更好。”
譚弘毅深吸一口氣,跪地叩首。
”!厚下陛負不,力全盡竭必,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