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合院,此刻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沒有了理智,沒有了偽裝。那些平時藏在虛偽面具下的貪婪暴戾自私和怨恨,在煞氣入體的催化下,成倍放大,徹底爆發出來。
後院的劉海中也沒閒著。
他挺著個大肚子,手裡拎著一根七匹狼皮帶,正把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堵在牆角死命抽打。
“老子是廠長!你們兩個小畜生敢不聽老子的話!打死你們!”
皮帶抽在肉上的悶響聲,夾雜著兩兄弟的哀嚎,奏響了一曲絕妙的交響樂。
群魔亂舞。
陳平安靠在中院那棵枯死的歪脖子樹上,看著這齣好戲。
這就是這幫禽獸內心的陰暗面。
前朝風水師留下的煞氣,不過是把他們心底的髒東西翻到了明面上。平時一個個裝得道貌岸然,滿嘴的鄰里和睦,真到了利益受損心智失守的時候,連親兒子都能下死手。
狗咬狗,一嘴毛。
陳平安冷眼旁觀,心裡沒有半點同情。
他從兜裡摸出一把瓜子,慢條斯理嗑了起來。
先讓這幫禽獸發洩個夠。不讓他們吃點苦頭,怎麼能顯出他這個救世主的手段?再說了,這幫人互相折磨產生的怨氣,全都被系統轉化成了怨念幣,右上角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
穩賺不賠的買賣。
等秦淮茹一刀砍在門框上,震得虎口流血連刀都握不住;等閻埠貴嚥下最後半顆帶血的硬幣;等一大媽扯掉了易中海半邊頭髮,累得直喘粗氣的時候。
陳平安吐掉嘴裡的瓜子皮,拍了拍手。
差不多了。
再鬧下去,真出了人命,派出所那邊不好交代,還得影響他繼續薅羊毛。
他邁開腿,踩著滿地的狼藉,大步走到中院正中央的位置。
這裡,正是地下陣眼的核心所在。
他看著這群平時道貌岸然此刻卻就是一群野獸的禽獸,眼中沒有半點同情。
“這就是你們內心的陰暗面,今天,我就讓你們一次發洩個夠。”
陳平安手腕翻轉,那截從芥子空間裡拿出來的玄陰聚靈木出現在掌心。
他提起一口氣,將體內剩餘的真氣全部灌注到右臂。
“都給我安靜點。”
陳平安低喝一聲,倒轉木頭,對準兩塊青磚之間的縫隙,狠狠插了下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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