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修仙:從收留落難廠花開始》第182章 賈張氏餓極盜靈醬(1)

作者:網蟲你違約了·4天前

四合院裡的日子,一天不吃肉,肚子裡就像是長了手一樣撓心撓肝。

賈家這幾天算是徹底斷了炊。

自從傻柱因為在招待所門口偷聽,被楊廠長發配去掃南邊的公共廁所後,賈家的飯桌上就再也沒出現過油水。傻柱現在每天身上都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屎尿味,連食堂的後廚都進不去,更別提往外帶飯盒了。

中院賈家的屋裡。

六歲的棒梗在土炕上打著滾,扯著嗓子乾嚎。他那根被精鋼捕獸夾夾斷的手指已經結了血痂,這會兒疼倒是不疼了,就是餓。

“奶奶!我要吃肉!我肚子裡全都是酸水,棒子麵粥剌嗓子,我咽不下去!”棒梗一邊嚎,一邊拿腳踹著炕沿。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頭上,手裡縫著鞋底,那張胖臉上滿是陰霾。她三角眼死死盯著正在桌邊縫補衣服的秦淮茹。

“你個沒用的喪門星!東旭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廢物。你看看我乖孫都餓成什麼樣了?你那個死不要臉的師傅易中海呢?他一個月九十九塊的工資,就不知道接濟接濟咱們家?你去,上他家要兩斤肉票去!”

秦淮茹低著頭,手裡的針線沒停。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從上次賈張氏半夜燒紙招魂,被陳平安用致幻散弄得當眾尿褲子,把那些惡毒心思全抖落出來後,易中海對賈家就徹底冷了心。現在別說肉票,連面照都不願意打。

“媽,一大爺這幾天在廠裡忙著帶新徒弟,下班回來就把門反鎖了。我去敲門人家根本不搭理。再說,傻柱現在掃廁所,連他自己都吃窩頭,咱們上哪兒弄肉去。”

秦淮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死水般的麻木。

“沒用的東西!”賈張氏把手裡的鞋底狠狠砸在炕桌上。

她抽動了兩下鼻子,那股從後院飄來的香味,已經摺磨了她整整一個下午了。

那是從陳平安偏房地窖裡透出來的味道。一股濃郁得能把人魂兒都勾走的醬肉香,夾雜著發酵的豆香。光是聞著這味兒,賈張氏嘴裡的哈喇子就止不住地往下嚥。

“那小畜生家裡肯定藏了偷來的特供物資!憑什麼他天天大魚大肉,我乖孫就得啃幹窩頭?”賈張氏三角眼轉了兩圈,壓低嗓門湊到秦淮茹跟前。

“淮茹,等到了後半夜,你拿個大碗去後院。那小畜生睡得死,他地窖那把破鎖我早就看過了,拿根鐵絲一捅就開。你進去弄點肉醬出來,給我乖孫解解饞。”

秦淮茹嚇得手一哆嗦,針尖直接扎進了手指肚裡。血珠子冒了出來。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媽!你瘋了!那陳平安是個活閻王,你忘了棒梗的手指頭是怎麼斷的了?你忘了老太太的腿是怎麼折的了?去他地窖偷東西,那是嫌命長了!”

“呸!沒膽子的賤骨頭!”

賈張氏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你不去,我去!餓死事小,餓壞了我賈家的獨苗,你拿命賠!”

夜色逐漸深沉。

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熄了燈。冬天的夜風颳得窗戶紙嘩啦啦直響。

賈張氏穿著厚棉襖,手裡捏著一根從破雨傘上拆下來的鐵絲,懷裡揣著個缺了口的粗瓷大碗。她踮著腳尖,像只肥碩的耗子,貼著牆根溜進了後院。

後院靜悄悄的。劉海中家呼嚕聲震天響,陳平安的屋子也黑燈瞎火。

賈張氏摸到地窖門口,口水已經把棉襖的領口都打溼了。那股香味在夜裡愈發濃烈,直往她鼻孔裡鑽。

她把鐵絲捅進鎖眼裡,憑著早年間在鄉下學來的溜門撬鎖的手藝,左右撥弄了幾下。

”。噠咔“

。了開彈簧鎖的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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