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漢子獰笑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送他上路!”
他手腕猛地一抖,精鋼九節鞭像一條毒蛇,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奔沈長樞的天靈蓋砸下去。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沈長樞的腦袋絕對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老頭絕望地閉上眼睛。
“轟!”
就在鞭頭即將落下的一瞬間,沈氏堂口那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被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頭夾雜著生鏽的門釘,像散彈一樣飆射進院子。
兩個站在旁邊的短打漢子躲閃不及,大腿被碎木塊扎透,慘叫著摔在地上。
光頭漢子手裡的九節鞭被這股氣浪一衝,準頭偏了半寸,重重砸在紅木櫃臺上,硬生生劈開一條半尺深的口子。
院子裡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門口。
滿地木屑和揚起的塵土中,陳平安雙手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踩著門板的殘骸,慢條斯理地走進來。慘白的無常面具在搖晃的馬燈下,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發寒的死氣。
“這家店的藥,我全要了。”
陳平安的聲音隔著面具傳出來,帶著變調的沙啞。
“你們擋著我挑貨了。”
光頭漢子死死盯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他混跡江湖半輩子,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不簡單。但他看了看陳平安那不算魁梧的身板,心裡的忌憚又壓下去幾分。
“哪來的野鬼,敢管關東三煞的閒事?找死!”
光頭漢子暴喝一聲,腳下青磚碎裂。他整個人藉著反作用力騰空而起,手裡的精鋼九節鞭在半空中掄出一個滿月,帶著足以砸碎磨盤的力量,直奔陳平安的面門。
周圍的空氣都被這一鞭子抽出了音爆聲。
沈長樞驚駭地瞪大眼睛,剛想出聲提醒。
陳平安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插在風衣口袋裡的右手終於抽了出來。
沒有躲閃,沒有格擋。
陳平安以內家拳的起手式,單手往前一引一撥。練氣四層的真氣瞬間灌注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啪!”
極其尖銳的金屬摩擦動靜刮過所有人的耳膜。
光頭漢子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力順著鞭身倒捲回來。他驚恐地低下頭。
那顆用百鍊精鋼打造、足以砸穿鐵板的九節鞭鞭頭,此刻正被陳平安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捏在半空中。
。吐吞氣真尖指安平陳
”——吱嘎“
!鐵廢團一了被生生,間指手的安平陳在然竟,頭鞭鋼顆那。起響聲曲扭屬金的酸牙人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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