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猛地回過頭。
他那雙泛紅的眼睛盯著門口的眾人,聲音沙啞的開口。
“老太太在咱們院裡住了一輩子,是咱們所有人的老祖宗。街道辦辦喪事,那就是一口薄皮棺材隨便埋了!咱們能讓老祖宗走的這麼寒磣嗎?這是戳咱們全院人的脊樑骨!”
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我提議,全院每家每戶出五塊錢。給老祖宗買口好棺材,風風光光的把人送走!”
這話說的大義凜然。
門口圍著的街坊鄰居瞬間安靜如雞。五塊錢?那夠買十斤大肥肉了!誰家錢是大風颳來的?
“我說一大爺,您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從偏房門口傳了過來。
陳平安穿著毛衣,手裡端著那個印著紅星軋鋼廠的白瓷茶缸,慢悠悠的靠在門柱上。
眾人紛紛轉頭。
陳平安吹了吹茶缸面上漂浮的高碎,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
“老太太是五保戶,生老病死歸國家管,這是政策。怎麼著,一大爺您這是想越權,替國家包攬大權?”
陳平安這頂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易中海砸的臉色發白。
“陳平安!你少在這血口噴人!我這是念著街坊情分!”易中海咬碎了牙根,指著陳平安的鼻子罵道。
“街坊情分?”陳平安嗤笑一聲,視線掃過人群裡的秦淮茹,“何雨柱還在市職工醫院躺著等錢救命呢,他可是您親手挑選的養老兒子。您有這閒錢給國家養的五保戶大操大辦,怎麼不去醫院把何雨柱的醫藥費交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的扎進了易中海的肺管子。
周圍的街坊鄰居眼神全變了。
對啊!傻柱為了易中海和賈家得罪了多少人,現在殘了,易中海連個屁都不放,反倒在這逼著大夥給死人湊錢。這不就是想花大夥的錢,賺他自己的名聲嗎?
“就是,老易,這事辦的不地道。”劉海中立刻落井下石。
“我家解成還得相親呢,一分錢都沒有。”閻埠貴更是直接把路堵死。
易中海站在屋子正中間,看著周圍那些躲閃和防備的眼神,一口氣堵在胸口,怎麼都咽不下去。
【叮!易中海道德綁架被當眾戳穿,名聲掃地,產生極度憋屈與怨恨,怨念幣+3000!】
【叮!秦淮茹面臨捐款壓力,產生極度自私與恐慌,怨念幣+1500!】
陳平安聽著腦海裡清脆的提示音,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一大爺,您還是趕緊去街道辦報喪吧。這大冷天的,放久了可不吉利。”
陳平安端著茶缸,轉身走回偏房,反手關上了門。
把那些爛攤子全關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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