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廷推開小齊的手,拒絕小齊的幫忙。他自己掙扎著翻了幾次才翻起身,搖搖晃晃站不穩,伸手指著秦敬峰的鼻子問:“你說,你……你是怎麼知道劉,劉洵會死的?”
趙廣廷說話時像口裡含著一個核桃,吐字不清,話說不利索。只是看向秦敬峰的眼神,滿是怒氣。
見秦敬峰只是冷眼看著,並不回答,趙廣廷吼得更大聲了:“你……你說,你是不是跟他的死有關?”
說著,上前又想抓住秦敬峰的衣服。
秦敬峰一把推開趙廣廷:“酒醒了再跟我說話。”
趙廣廷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幾步,腳下不穩,朝後摔倒,幸好小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你……你放肆!”趙廣廷指著秦敬峰破口大罵道:“秦敬峰,老秦,我知道,你從來就沒把我放在眼裡……你從來就沒尊重過我這個隊長……從來,從來都不聽我的話,你……你讓我很沒面子?”
秦敬峰讓小齊把趙廣廷扶回去,別讓人看見。
“我不走。”趙廣廷一把甩開小齊的手,指著自己的胸口苦訴道:“隊裡的人,都覺得我趙廣廷不如你,都覺得我這個隊長是搶了你的位置。可我,我們是同一時間進來的,我也是一晚上一晚上地熬,一個案子一個案子地破,我……我……我不比你差,為什麼都看不見我的努力?”
“嘔……”趙廣廷說著,頭往旁邊一偏,就狂吐了起來。
秦敬峰沒再多說,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趙廣廷的心裡也是壓抑著苦楚的。
看他吐完了,秦敬峰讓小齊帶著他去醫院醒酒。
隨後,回到審訊室,關上門。
看著好端端坐在審訊椅上,眼裡滿是恐懼的趙家合,秦敬峰也陷入了懷疑。
這傢伙如果真是殺死顧家晨,陳本熙以及周東一家的黑影,不應該是十分強大,無所畏懼的嗎?怎麼會看著很擔憂,很害怕的樣子呢?
趙家合不僅有實體,而且能被一個帶鎖的椅子困住,應該是個活人,毫無疑問了。如果是鬼,早就一溜煙消失了。
那唯一有的可能,六年前紅亞區物流廠的那場火災,趙家合併沒有被燒死,是公安的記錄有誤。畢竟,當時只抬出來西具屍體。
秦敬峰戴上墨鏡,看到趙家合邪眼鬼面,身上黑煙洶湧。或許,他是被邪祟附身,才逃過了六年前的那場火災。
“秦警官,為什麼要抓我?”趙家合的語氣中透著焦急。
“只能我問問題。”秦敬峰說著,嚴肅地看了趙家合一眼,坐下,翻開桌上的記錄本,隨後問道:“認識關梔銀嗎?”
趙家合很認真地點點頭:“認識,我們在紅亞區物流廠一塊當過保安,他人很好。”
秦敬峰一首盯著趙家合的眼睛,觀察著他的反應:“他人現在在哪?”
趙家合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他努力在腦中搜索著相關記憶,卻始終想不起來。最後只能搖搖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那我告訴你。”秦敬峰盯著趙家合的眼睛:“關梔銀死了,你也死了。六年前,紅亞區物流廠宿舍樓312著火,你跟關梔銀都燒死了。”
趙家合驚恐地看著秦敬峰,愣了幾秒後,噗嗤一笑:“秦警官,你說笑了,我在這好端端地坐著呢,怎麼能死了呢!”
秦敬峰覺得奇怪,問道:“你還記得六年前物流廠的那場火災嗎?”
趙家合搖搖頭:“不記得。有人開了很高的工資,僱我在松石公園當夜班巡邏的保安,我就離開物流廠了。”
“給你開了多高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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