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今晚3號線末班車，從攸關站出發時，你身邊是不是坐著個人？”秦敬峰問。
“是。”
“認不認識他？”
“不認識。”
“他叫劉洵，己經死了，知道嗎？”
“我不知道。”
“他去哪了？”
“我不知道，就突然消失了。”
“在哪一站消失的？”
“劉廣寨站。”
“認識顧家晨嗎？”
“不認識。”
秦敬峰掏出手機，找出顧家晨的照片給趙家合看：“見過他嗎？”
趙家合盯著手機螢幕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見過。”
“什麼時候？”
“5月24日，3號線末班車，他坐在我旁邊。”
“跟劉洵一樣？”
趙家合點點頭：“對。”
“顧家晨是在哪一站下車的？”
“西北顧城站。”
隨後，秦敬峰又拿出了陳本熙的照片。
趙家合看著陳本熙的照片，點點頭。
“他是東街陳坊站下車的？”
“是。”
接著，秦敬峰拿出了周東的照片。周東的死，是發生在六年前的。
趙家合看著周東的照片，眼神又迷茫起來。思索了幾秒鐘後搖搖頭，表示沒見過。
秦敬峰相信，趙家合沒有說謊。如果他要說謊，會連著顧家晨，劉洵，陳本熙一起不承認，不會只單單不承認周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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