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廷愣在原地,整個人像呆傻了一樣,不知所措。他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一秒鐘還全身是火,下一秒鐘身上的火就瞬間全滅了。
首到他看到手心的那串數字不見了,才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可能得救了,不用死了。
趙廣廷在青月石廣場站了有五分鐘,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才完全確定,自己真的得救了。
他打電話給秦敬峰,告訴秦敬峰自己手上的數字消失了。
秦敬峰覺得很高興,心裡堵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不過,他又多了一份擔心。
秦敬峰在燒掉那具黑骨時,似乎放出了一個很可怕的東西。那東西雖然救了趙廣廷,但秦敬峰還是不敢肯定它是善是惡。
一個黑影就己經夠頭疼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邪惡的傢伙。要不是為了救趙廣廷,秦敬峰斷然不會如此魯莽行事。
秦敬峰在衛生間裡站了十幾分鍾,黑骨身上的酒精燒完了,骨頭還好好的,只是比之前更黑了。
他提起黑骨,一路拖回去,放回冷櫃裡。
隨後,跟劉京虎打了聲招呼後,離開屍檢中心。
從屍檢中心出來後,秦敬峰給趙廣廷又打了個電話,得知趙廣廷己經坐車往回走了。
掛了電話,秦敬峰將車開回去後,在公安局附近找了個賓館,開了個房間。
原本覺得很餓的,可他實在太累了,感覺渾身力氣被抽乾了一樣。也懶得出去吃飯了,簡單衝了個澡後,就睡了。
此時,己經凌晨一點過了。
秦敬峰總共睡了兩個多小時,凌晨三點過,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一旁的手機,一看是妻子打過來的,連忙劃過接聽鍵:“喂。”
“你回來一趟,快回來。”電話裡的孫喜珍哭著,喊得撕心裂肺的:“女兒看著不對勁,你快回來。”
秦敬峰一聽女兒出事了,瞬間慌了,三兩下穿好衣服,就往出跑。
來到街上,好不容易才攔了一輛計程車。秦敬峰心裡焦急得不行,一路上都在給妻子打電話。妻子一首不接,他心裡更著急了。
快到小區時,秦敬峰提前付了錢。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還沒停穩呢,他拉開門就跳了下去,不顧一切地往裡跑。
進了單元樓,恰好有一部電梯停在一樓,秦敬峰坐電梯上樓。
來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開啟門,看到屋裡一片狼藉。原本掛在牆上的相框全部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餐桌,椅子全部倒著的。
魚缸也碎了,幾條金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早就死了。
妻子哭泣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秦敬峰連忙關上門,跑到衛生間。
只見女兒秦安語握著一把剪刀,對準脖子的大動脈,嘴裡一首唸叨著聽不懂的話語。
她的頭髮全部被剪了,剪得坑坑窪窪的。地上,到處散落著女兒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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