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戴上墨鏡,只見女兒周身被黑煙包裹著。
他連忙說道:“你要有什麼怨氣,衝我來,別對一個小孩下手。”
秦安語不語,只是突然扯著嘴角,對著秦敬峰露出了詭異恐怖的笑容。
下一秒鐘,秦安語手中的剪刀猛地朝脖子上的大動脈刺去,鮮血瞬間飆出來。
接著,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魂一般,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剪刀也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敬峰連忙撲過去,用手壓著女兒脖子上的傷口,轉頭對嚇傻了的妻子喊道:“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快點……”
孫喜珍嚇得渾身發軟,跌跌撞撞地跑到臥室,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撥打了120。
很快,救護車將秦安語接走,送到了最近的人民醫院。
秦敬峰跑上跑下,忙著辦理手續,繳費。孫喜珍一首陪著女兒,她還穿著睡衣,披散著頭髮。一隻拖鞋掉了,只穿著一隻。
好在,經過醫生的搶救,最終女兒沒事,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天亮了,當清早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病床上。孫喜珍跟秦敬峰坐在床邊,看著臉色慘白,正在輸液的女兒,眉頭緊鎖。
“要不你先回去,換身衣服,休息一會。”秦敬峰看著滿臉憔悴的妻子,心疼不己:“女兒有我陪著,你放心。”
孫喜珍搖搖頭:“不去,女兒不醒,我哪裡都不去。”
秦敬峰知道妻子擔心女兒,便沒再多勸。
許久之後,秦敬峰對著妻子孫喜珍,說出了那句他考慮了幾個小時的話。
“我們離婚吧!”
從女兒出事後,他就一首在考慮這個問題。
孫喜珍震驚地看著秦敬峰,不敢相信秦敬峰會在這個時候跟她提離婚。
“女兒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你跟我提離婚,秦敬峰,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
由於孫喜珍的聲音有些大,病房裡的人都轉頭看向他們。
秦敬峰拉著孫喜珍,來到外面走廊,說道:“昨晚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是女兒發病,那是有東西衝著我來的,是為了報復我。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你跟女兒。”
其實,孫喜珍也感覺到了,女兒昨晚跟中邪了一樣。
只是,秦敬峰的話讓她覺得可笑:“咋的,離婚了就不是你女兒了嗎?那東西就不會找她了?”
這幾個小時裡,秦敬峰把一切都想好了。
“我準備把女兒的名字改了,隨你姓。我希望你能帶著女兒,換一個城市生活,離瑜慶市越遠越好。”
秦敬峰仔細考慮過,這是最好的選擇。他繼續說道:“我們離婚,女兒撫養權歸你,車子,家裡的存款都歸你。每個月除了生活費,其它的工資我也會全部寄給你們。這邊的房子我會看著賣了,然後把錢都寄給你,你在那邊看著再買一套房子。”
孫喜珍看著秦敬峰,不停地搖著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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