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叫雄雄雙探吧,太難聽了,感覺在深櫃裡一樣。”何簡轉頭看著秦敬峰,笑嘻嘻地問道:“師傅,我想做雄探,你做雌探可以嗎?”
秦敬峰笑著罵道:“你小子討打是吧?”
何簡喜歡這種輕鬆的氛圍,也開玩笑道:“師傅,你顏值高,長得白淨,有做雌探的潛力……”
兩人一路說鬧,很快便來到趙廣廷家所在的小區。
秦敬峰沒去過趙廣廷家,還是問小齊要了地址。
乘坐電梯上樓,兩人來到趙廣廷家門前,敲門。
開門的是趙廣廷的妻子金盈,懷裡抱著趙廣廷剛一歲的女兒。金盈眼睛紅腫,頭髮凌亂,看起來十分憔悴。
秦敬峰率先開口:“嫂子,我們是趙所長的前同事,能不能跟您聊一聊?”
金盈認識秦敬峰,點點頭,將兩人請進屋。
電視櫃上電視機被挪走了,上面放著趙廣廷的遺像,遺像後面放著一個骨灰盒,骨灰盒上也有趙廣廷的照片。
遺像前面放著一個香爐,裡面插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香爐兩邊放著祭品,水果,肉食,茶酒,紙錢,擺的滿滿的。
金盈要給兩人泡茶,被何簡連忙攔下了:“嫂子,我們問幾個問題就走,不用麻煩。”
金盈這才在小沙發上坐下來,懷裡的孩子一首鬧騰。她一邊哄孩子,一邊跟兩人聊天。
秦敬峰問道:“嫂子,趙所長是什麼原因去世的?”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沒見人。”金盈說著,眼淚便忍不住往下流:“昨天下午,我公公突然抱著一個骨灰盒回來,說我老公死了。我那時候才知道的,我,我根本就不敢相信。”
金盈懷裡的孩子一首在鬧,哭個不停。
何簡起身,走到金盈身邊,伸手說道:“嫂子,孩子我幫你抱會。”
金盈把孩子交給何簡,沒想到何簡剛哄了一會,孩子就不哭了。
秦敬峰繼續問道:“那趙所長的父親沒說原因嗎?”
“說了,他說是查案的過程中突發心臟病,送到醫院時就己經死了。”金盈哭著,不停地搖頭:“我不相信,肯定不是,他們在隱瞞著什麼。”
“那您公公現在在哪?我能跟他聊聊嗎?”秦敬峰說著,把紙巾盒推到金盈面前。
金盈伸手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不知道。他昨天抱著骨灰盒回來後,只說明天舉行葬禮,然後就走了。今天我給他打了好多電話,都打不通。”
秦敬峰要了趙廣廷父親的電話號碼後,便起身告辭。
從小區出來後,何簡分析道:“師傅,一定有問題。如果真的是死於心臟病,怎麼可能不讓親人見最後一面呢?好歹告個別,那麼著急就火化了!”
秦敬峰點點頭,是很不合理。
可更不合理的是,如果趙廣廷的死另有隱情,他父親為什麼要幫著隱瞞呢?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李青寒打來電話,秦敬峰拿著手機來到辦公室外面。
電話接通後,李青寒告訴秦敬峰:“王雪梅一家找到了。不過,三個人都己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