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有發往瑜慶市的車,凌晨兩點過,秦敬峰跟何簡在高鐵站附近找了家賓館,睡了幾個小時。
早晨七點零五有一趟到瑜慶市的高鐵,六點半兩人趕到高鐵站。
又在高鐵上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到瑜慶市時八點剛過。
原本完全可以趕在上班前到單位的,無奈早高峰路上太堵了,塞得跟臘腸一樣,導致兩人遲到了。
進公安局大門的時候,兩人就知道肯定要遭新隊長批評的。沒想到,來到辦公室後,才意識到還是想簡單了。
辦公室裡所有的警員站成兩排,站在辦公室門口。劉鵬程站在他們前面,也不說話,雙手插在褲兜裡。
秦敬峰跟何簡進去時,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們。
等兩人站到隊伍裡後,劉鵬程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錶:“遲到了十西分鐘,你們師徒是組團睡懶覺嗎?要不要我安排個專人每天負責你們的起床?”
兩人沒吭聲,劉鵬程走到秦敬峰面前,故意針對一樣,說道:“老秦,你也是老同志了,該給新成員做榜樣的。你就這麼做榜樣的?經常遲到?自由散漫,無組織無紀律?”
劉鵬程昨天原本想在局長面前,給所有人立個威的,沒想到被秦敬峰拉垮臺了。今天,這個威他一定要立住,不然往後怎麼服眾。
調過來的時候,局長就告訴過劉鵬程,秦敬峰不好管。
他也給局長誇下海口,在他手裡就沒有管不住的人。
結果昨天,當眾拉了坨大的。事後局長還嘲笑他:“我就說秦敬峰不好管吧!”
秦敬峰聽了劉鵬程的話,看著他,絲毫不怯地說道:“我遲到了,你該罰款罰款,什麼叫經常?你才來幾天啊?那廁所的便坑你都沒蹲過兩回吧?”
這話一齣,下面一陣鬨笑。
劉鵬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對著秦敬峰吼道:“你是普通警員,我是隊長,分清大小王。聽從領導指揮,服從上級命令,警校時你們老師沒教過你嗎?有你這樣冒犯領導的嗎?”
秦敬峰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隊長,這裡是警局,那麼多案子積壓在那裡。早上要開會,跟案子有關的你就說,沒有就放大家幹活?你以為這是餐館上班前開會呢?要不要再來一段廣播舞?”
說完,秦敬峰轉身回自己的辦公桌,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離開了。只有劉鵬程一個人站在那裡,滿臉通紅。
秦敬峰問了一下小齊:“趙廣廷的葬禮在幾點?”
“十一點。”小齊探過頭來問道:“老秦,你要去嗎?”
秦敬峰點點頭:“去。你呢?”
小齊搖搖頭:“我問隊長了,他不讓去,請假也不批。”
上午十點十分,秦敬峰準備跟何簡去趙廣廷的葬禮。
他剛要關電腦時,技術小組的組長劉婧婧發過來一份分析報告。是關於在陳秀怡家發現的那幅畫,秦敬峰昨天下午送過去的。
他立馬點開檢視,報告裡指出,從那幅畫上提取到了王雪梅的指紋。並沒有提取到陳秀怡,或者陳秀怡丈夫跟兒子的指紋。
這也就說明,那幅畫是王雪梅偷偷掛到陳秀怡家客廳牆上的。
果然,何簡分析得沒錯,畫的確不是陳秀怡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