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何簡起床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睡飽了,感覺神清氣爽的。
走出臥室,見沙發上的秦敬峰還在熟睡。他便靠著門框,看著秦敬峰傻笑。昨晚的事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沒有給他造成一點心理負擔。
對於何簡來說,昨天的糟心事,不管是苦痛,難過,或者不愉快,都統統留在昨天。
正是這樣的心態,讓他活過了五年前的那個夏天,才沒有死在十七歲的年紀。
當年,父親為了騙保,故意製造意外,殺死母親。後來事情敗露,父親進了監獄,判了死刑。
十七歲,正是上學的年紀,何簡不僅變成了孤兒,還要承受家庭的悲劇帶給他的巨大傷痛。
那些天裡,痛苦跟絕望幾乎要將他淹沒。
於是,他每天告訴自己,把痛苦留在昨天,今天要好好生活。剛開始真的很難,真的很想一死了之。
但慢慢的時間長了,心態也開始轉變了。最終,他靠著自己的意志熬過了那個夏天,也熬過了那段悲痛的記憶。
後來,他就把名字改了。跟母親姓何,單名一個簡字。
何簡就想簡簡單單地活著,不想昨天的枷鎖困住今天的自己。
八點半秦敬峰才睡醒,他昨晚不敢睡,一首到外面天亮了才睡著。
兩人簡單洗漱後,匆匆下樓,在村子裡買了幾個包子,就趕去上班了。
緊趕慢趕的,還是遲到了。進辦公室時,看到隊長劉鵬程己經在給隊員們開會了。
不過這次,並沒有為難兩人,只是讓他們回隊裡聽著。
開完會,劉鵬程就過來問秦敬峰:“昨晚收集的證據呢?”
秦敬峰將塑膠袋裡裝的那三封信,一張老舊照片,以及人皮面具遞給劉鵬程。
當劉鵬程拿起那張人皮面具時,臉上充滿困惑,問道:“就這?你覺得端木珩是戴著這個騙過你跟何簡的?”
秦敬峰一邊給電腦開機,一邊說道:“我也還沒想明白,不過我敢肯定就是這個面具。你拔一根頭髮送去檢驗,看跟403發現的頭髮是不是同一個人的。”
劉鵬程雖然心裡不確信,但還是照做了。
上午,秦敬峰跟劉鵬程查了一上午棲桐小區的監控。
下午的時候,劉鵬程要提審端木珩,但秦敬峰堅持要晚上再審。
劉鵬程雖然不知道原因,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最終還是答應了。
晚上八點,外面的天完全黑了,兩人也正式開始審訊端木珩。依舊是劉鵬程主審,秦敬峰做副手,並負責記錄。
端木珩的態度一開始很囂張,揚言出去後要舉報兩人,要到法院起訴公安機關沒有證據,強行拘留。
首到秦敬峰拿出那三封信後,端木珩的臉色立馬變了。之前假裝的淡定從容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張與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