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我家了?”端木珩憤怒地盯著秦敬峰:“你們這是私闖民宅,這是知法犯法。”
秦敬峰只淡定地回了一句:“我們有搜查證。”
說著,指了指桌上的三封信:“這些信裡呢,有兩封是寄給你奶奶端木栩栩的。信裡有兩個地址,分別是十六年前被殺的王萍萍家,以及王平川家。還是有一封信是寄給你的,信裡的地址是最近被殺的陳秀怡一家。你怎麼解釋?”
端木珩還在嘴硬:“就三個地址,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那我替你說。”秦敬峰說著,走到端木珩面前:“十六年前,你奶奶端木栩栩收到五弟寄來的殺人任務後,在同一天夜裡,先後殺了王萍萍夫妻以及王平川夫妻倆。”
“你奶奶幾年前就己經死了,所以,這位你叫五爺的,便把9月6日的這封信寄給了你。殺人的任務,也就落到你身上了。”
端木珩聽著這些,臉上露出不屑的笑。不過,他再怎麼偽裝,眼神里的恐慌是藏不住的。
秦敬峰繼續說道:“因為如今不像十六年前,現在到處都是監控,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拍下來,作為犯罪的證據。所以,為了不暴露自己,你便戴著你奶奶的人皮面具作案。如此,殺人後警方查不到你身上,你也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了。”
“呵呵呵呵……”端木珩嘲諷地笑著:“還人皮面具呢,秦警官,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見此,一旁的劉鵬程吼了一聲:“嚴肅點,讓你說話你再說話。”
端木珩不滿地看了劉鵬程一眼,心裡雖然不服氣,但也乖乖閉嘴了。
於是,秦敬峰繼續說道:“我們今天查了一上午監控。監控中拍到你第一次到棲桐小區是9月10號,你戴著你奶奶的人皮面具,那是你去踩點的。”
說著,秦敬峰拿出一張照片。這是監控截圖的,裡面是端木珩戴著他奶奶的人皮面具,穿著一身女子的衣服,佝僂著背,偽裝成一個老太太。
端木珩看了一眼,“切”了一聲,說道:“扯淡。”
秦敬峰沒有理會,繼續說道:“你第二次出現在棲桐小區監控裡,是9月11號。晚上8點半,你乘坐3號樓2單元的電梯到4樓,出了電梯。晚上9點37分,403業主賈家發從外面回來,坐電梯到4樓。27分鐘後,賈曉曦父親陪同你一起坐電梯下樓,一首將你送出小區後才回家。”
一首聽著的端木珩,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秦敬峰始終盯著端木珩,注意著他表情的變化。
他繼續說道:“9月12號,也就是你第三次出現在棲桐小區。晚上10點21分,你揹著一個雙肩包,坐電梯到4樓。敲開403的門,被賈家發請進屋裡。趁他不注意,勒死他後,塞進廚房的冰櫃裡。之後,就一首住在賈家發家裡,等待時機。”
端木珩聽著這些,只是冷冷一笑:“警官,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不會打算憑藉這些瞎編的說辭來定我的罪吧?”
秦敬峰知道他會這麼說,於是說道:“首先,你見過幾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背雙肩包的?”
“那又咋樣,就憑這個定罪?老太太不喜歡背雙肩包?”
“當然不是。”秦敬峰說道,拿出三張照片。
第一張,是電梯裡端木珩偽裝成的老太太揹著雙肩包,坐電梯上樓的照片。
第二張,是9月28日凌晨兩點多,卸去偽裝的端木珩揹著雙肩包,坐電梯下樓的照片。
第三張,是端木珩家裡,放在沙發上的雙肩包照片。
三張照片中的雙肩包,款式,顏色都一樣。最重要的是,左邊拉鍊上都掛著一個卡皮巴拉的毛絨小掛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