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讓劉鵬程把燈關了。
秦敬峰伸手握著脖子上的指骨，低聲喊了一句：“尹傑。”
很快，審訊室的門就被一陣陰風吹開了。陰風在審訊室裡打了個轉，接著就聽到審訊室裡傳來一聲老太太刺耳的尖叫聲。
尖叫聲持續了有十秒鐘後，審訊室裡又恢復平靜，陰風也從門裡出去了。
秦敬峰開啟燈，看到人皮面具己經在地上了。
端木珩也顯得特別疲憊，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秦敬峰跟劉鵬程趁熱打鐵，端木珩見罪證全部落定，也老實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實。
陳秀怡一家三口的死，賈曉曦父親賈家發的死，都是端木珩戴著人皮面具所為。
十六年前王萍萍夫妻倆，王平川夫妻倆的死，是端木栩栩所為。
一切，都與秦敬峰的推斷吻合。
還有幾個問題，秦敬峰要問端木珩。
“給你寄信的五爺是誰？”
端木珩搖搖頭：“我也沒見過，只知道是我奶奶孃家那邊的親屬。據說很有勢力，很有錢。”
秦敬峰聽著端木珩的話，既然給端木栩栩的信，寄件人是五弟，是端木栩栩孃家那邊的親屬。
而寄給王雪梅的信，寄件人是五叔。
那也就意味著端木栩栩跟王雪梅，王平川，王萍萍，還有這位一首在幕後推動一切，排行老五的大佬都是親屬關係。
既然都是親屬，到底是什麼仇恨，要如此趕盡殺絕？
秦敬峰繼續問道：“他為什麼要僱你殺王雪梅一家？”
“我也不知道。”端木珩說得是實話：“這些年，我跟奶奶的生活來源完全依賴於這個素未謀面的五爺。奶奶替他殺人，我替他殺人，他就能給錢一首養著我們。”
“所以，你並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
“不知道。”事到如今，端木珩明知自己難逃死刑，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了：“我跟奶奶都只是殺人的工具。殺手只殺人，不問緣由，這是行規。”
一首聽著的劉鵬程接過話茬，繼續問道：“每一封信裡都夾著一樣東西，黑色的烏鴉羽毛，壓平的幹彼岸花，紅色玫瑰花瓣，這些東西代表什麼？”
端木珩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解釋道：“好像是我奶奶孃家那邊的習俗，彼岸花代表死亡，烏鴉羽毛代表厄運，紅色玫瑰花瓣代表家族裡有人結婚。”
端木珩說完，看著兩人，語氣中帶著微微祈求，說道：“兩位警官，能不能明天再審？我太累了！”
“最後一個問題。”秦敬峰看著端木珩問道：“所有的信都只有收件人地址，沒有寄件地址，怎麼寄來的？”
端木珩慵懶地回答道：“我也問過奶奶這個問題。她說，這些信不是透過郵局寄來的，五爺有自己專門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