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跟何簡來到岑子衿所在的病房,一進門,就看到岑安平守在病床旁,鬍子拉碴的,一臉憔悴。
看到進來的兩人,岑安平連忙站起身,非常恭敬客氣地說道:“秦警官,何警官,你們來了。”
秦敬峰點點頭,走到病床旁邊,詢問岑子衿的狀況。
岑安平滿臉擔憂地說道:“醫生說,身體只是有些虛,調養就好。重點是她的精神狀態,感覺被嚇破了膽子,失了魂一樣。”
秦敬峰看岑子衿睜著眼睛,痴傻一樣望著天花板。見秦敬峰走過來,也只是眼皮眨了眨,沒多大反應。
她的意識好像在另一個世界,有時候會突然傻樂一下,有時候又顯得神情緊張。
岑安平搬過來兩個凳子,讓兩人坐。還倒了水,開啟一袋橘子。
秦敬峰坐下來,低聲詢問岑子衿:“你認識我嗎?”
岑子衿緩緩轉過頭,看著秦敬峰,愣愣地不說話。
秦敬峰又問道:“你還記得大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岑子衿依舊睜大眼睛,瞪著秦敬峰,傻傻笑了幾聲。
秦敬峰沒再繼續問,站起身,對岑安平說道:“等她情況好點了,我們再來找她。”
岑安平看著病床上的女兒,急得快哭出來了。他紅著眼睛問秦敬峰:“秦警官,你看我要不要把子衿送到精神科看看?”
秦敬峰只說:“這方面我也是外行,你多詢問醫生的意見,遵醫囑。”
岑安平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送兩人出了病房。
從醫院出來,兩人回到車上,何簡十分不解地問秦敬峰:“師傅,隊長跟岑子衿都是被邪氣侵體,為啥隊長的症狀那麼輕,岑子衿卻連正常交流都不能?”
秦敬峰邊系安全帶,邊說道:“她是裝的。”
“啊?”何簡轉過頭,震驚地看著秦敬峰:“師傅,你咋知道她是裝的?”
秦敬峰告訴何簡:“我問她記不記得大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時,她的眼中那一瞬間是恐懼,卻連忙用傻笑來掩飾。她的反應太理智了,根本不像精神崩潰到神志不清的樣子。”
何簡仔細一回想,還真是這樣。他不解地問道:“岑子衿為什麼要假裝精神失常?是特意裝給我們看的?還是?”
秦敬峰搖搖頭,說道:“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或許是不想回答警方的問題,也或許有別的原因。”
何簡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感嘆地說道:“岑安平的演技太好了。一進病房,我看他滿臉愁容,還替他感到難過呢!”
秦敬峰將座椅靠背往後調了調,說道:“岑安平的反應是真實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女兒是裝的。”
“哇!”何簡又長新的見識了。
離開醫院後,兩人在外面吃了個飯,隨後回局裡。
剛從車上下來,正好碰到小謝跟小柳,準備去外面吃飯。
“老秦。”小謝走到秦敬峰跟前,小聲說道:“梁寶寶他爸來公安局鬧了,這會正在局長辦公室裡呢,快吵翻了。”
一聽梁寶寶家人,秦敬峰就頭大。他讓何簡先回辦公室,自己去局長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