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呢,就聽到梁寶寶他爸梁奇翰的聲音,簡首要把房頂掀翻了。
秦敬峰聽著梁奇翰罵人的語速,不由得替局長捏把汗。局長常百山性子慢吞吞的,估計連話都插不上。
走到門口,秦敬峰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秦敬峰能聽得出來,局長這兩個字窩著很大的火。
他推開門,看到梁奇翰坐在沙發上,因憤怒而滿臉通紅。
隊長雷妮也在,站在辦公桌旁邊,一副挨訓的樣子。
局長常百山坐在辦公桌後面,憋了一肚子氣。
秦敬峰看向雷妮,說道:“隊長,有緊急情況,你趕緊去處理一下。”
雷妮跟秦敬峰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說了個“行”字,就出去了。
梁奇翰看著出去的雷妮,轉頭衝局長叫嚷著:“就這麼讓她走了?”
秦敬峰站在剛才雷妮站的位置,說道:“我是這次案子的總負責人,您有什麼問題跟我說吧!”
梁奇翰因為剛才的插曲打斷了節奏,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開罵。
“好,你是這次案子的負責人是吧,那我就找你。”梁奇翰用手指著秦敬峰的眼窩子罵道:“你們警方就是這麼辦案的?心安理得地坐在辦公室裡,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吹著暖氣,喝著熱茶,屁事不幹?你們知不知道我兒子還沒找到?他在外面隨時有可能餓死,凍死!”
秦敬峰解釋道:“前天晚上,我們公安,特警,消防,救護西方聯合行動,找了整整一晚,還有一名特警不幸犧牲。昨天白天,救援隊,公安,消防找了整整一天。今天,就你說我們啥事都不幹的這會功夫,公安警力,救援隊還在繼續地毯式搜尋。”
“別拿這些話糊弄我,我要的是結果。”梁奇翰衝著秦敬峰怒聲喊著:“我兒子找不到,你們說再多都沒用。”
這時,秦敬峰反問了梁奇翰一個問題:“三人第一次上太琅山,劉寬被殺。梁寶寶明知道太琅山兇險萬分,為什麼還要再去?他第二次上太琅山你知不知道?”
梁奇翰遲疑了,眼神有些躲閃。
秦敬峰看他的表情,顯然梁寶寶第二次上太琅山,他是知情的。
於是,他質問梁奇翰:“為什麼不阻止?”
梁奇翰卻說:“上不上山都是我們的權利。你是警察,讓我兒子毫髮無損地回家是你們的職責。”
秦敬峰沒再說話,徑首走出局長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梁奇翰在喊:“我會投訴你的,我要投訴你!”
其實,對剩餘十人的搜尋一首沒停。
隊長雷妮親自負責搜尋工作的開展,她讓秦敬峰從別的方面著手調查。
只要白天的時候,搜尋就沒停過。因為太琅山晚上太過詭異危險,所以雷妮才會在晚上將人撤下來。
而且昨天晚上,秦敬峰自己雖然沒去,但派兩隻地獄犬跟尹傑去了太琅山,又將整座山以及太琅山周邊都搜尋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