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掀開被子,光腳下床,走到男子身邊,轉頭看向男子的側臉。
一瞬間,他被看到的那張臉驚呆了。
站在窗臺邊的男子,跟秦敬峰長得一模一樣。或者說,男子根本就是秦敬峰自己……
秦敬峰瞬間驚醒,猛然翻起身後才發現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他拿過一旁的手機,此時凌晨兩點多。
己沒了睡意,秦敬峰開啟燈,下了床,踩著拖鞋來到窗臺那盆枯萎的橘子樹旁邊。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疑心,秦敬峰感覺橘子樹的枝幹變綠了許多。不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暗黑色,而是泛著一種青綠的色澤。
不過,秦敬峰也沒有多想,或許是由於剛才的夢,生了多心。
他盯著那盆橘子樹看了一會,轉身出了臥室,上了個廁所,回來後躺床上,關燈準備繼續睡覺。
剛有了一點睏意,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秦敬峰開啟燈,拿起手機,看到來電的是小齊。
小齊最近一首在上夜班,秦敬峰告訴過小齊,接到的案子,只要有比較鬼邪的情況,無論多晚,都第一時間聯絡他。
小齊這麼晚打電話過來,一定有新的狀況。
秦敬峰劃過接聽鍵,問道:“小齊,怎麼了?”
小齊的聲音顯得很緊張,急切地說道:“老秦,我在弘程賓館這呢,你趕緊來一趟。”
“好。”掛了電話後,秦敬峰迅速穿好衣服,拿著手機跟鑰匙就出門了。
因為現場那邊有小齊在,所以秦敬峰沒有叫醒何簡,他自己一個人開車過去。
弘程賓館就在汽車西站附近,秦敬峰隱隱中感覺,很可能跟那輛消失的大巴車有關。
夜裡車少,秦敬峰開得比較快,出了小區後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弘程賓館。
自從那輛消失十年的大巴車重新出現後,汽車西站外的整條街道,都透著一種讓人很不安的感覺。
秦敬峰將車停在街邊,下車後,鎖了車門,走到弘程賓館門口,推開門,看到小齊跟小柳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神情緊繃。
秦敬峰看著兩人緊張的樣子,不忘調侃道:“又是你們兩個倒黴蛋!”
小齊哭喪著臉說道:“我還得值三天的夜班,感覺熬不到頭了。為啥每次到了我上夜班,就會接到這種邪門的案子!”
一旁的小柳不忘補刀,說道:“自從跟你一塊值夜班,我也跟著倒黴了。以前值夜班時,從沒碰到過這種情況!現在,連著兩晚上……”
秦敬峰聽著兩人的鬥嘴,看向前臺的工作人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穿著工裝,一臉的惶恐不安。
櫃檯上放著兩張給死人燒的紙錢,電腦旁邊識別身份證的地方,放著一張黃紙,裁剪得跟身份證大小一樣。
一走近櫃檯,就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秦敬峰站在櫃檯旁邊,詢問工作人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女子顯然被嚇壞了,還沒緩過勁來。他看著秦敬峰,緊張地深吸一口氣,隨後說道:“有一個很年輕的女子,抱著一個小男孩來住店。我一低頭的功夫,她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