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瞪著秦敬峰,說與不說,他心裡都仔細衡量著。
不說吧,他鬼才豈不是言而無信,壞了名聲跟口碑。
可若是說了,豈不是把命門交到秦敬峰手裡了?
秦敬峰也沒催促,他給時間,讓鬼才自己想清楚。
在經過將近半個小時的思考後,鬼才終於做出了決定。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糾結,也做了很大的思想鬥爭。
“行。”鬼才雖然緊繃著臉,滿臉不悅,但還是答應了:“我鬼才可以被牽制,可以被人捉了短柄,但不能失了名聲,不能被同行恥笑了去。”
秦敬峰聽了,還是覺得很意外,沒想到鬼才看著不靠譜,卻是如此講原則。對他的印象,也瞬間改變了許多。
“能困住我鬼才的,只有兩樣東西。”鬼才告訴秦敬峰:“一樣是魂契,另一樣東西……”
鬼才在猶豫,似乎很不想說出另一種方法。
秦敬峰看著他,在等著他的回答。鬼才越猶豫,越不想說,秦敬峰就越好奇。
看著鬼才那便秘一般的表情,秦敬峰就能猜想到,另一種方法一定十分簡單,又十分致命。
終於,鬼才還是咬牙說了出來。
“另一種方法,只需要一塊黑布。我在哪個鏡子裡時,只需要用黑布遮住鏡面,我就能被困在裡面。只要黑布不掀,我就逃不掉。”
果然,秦敬峰沒有猜錯,另一種方法太簡單,也太致命了,難怪鬼才會這麼猶豫。
只是,秦敬峰也沒想到,鬼才會如此老實地回答了。換位一下,秦敬峰估計都做不到。
若是換了秦敬峰,估計只會說第一種方法,魂契。因為秦敬峰原本的問題,也沒要求將所有方法告知,只是問怎麼才能困住鬼才!
“黑布是吧?”秦敬峰將祁塬拉進夢境中,吩咐他:“你去,給我找一塊黑布來。”
祁塬看了一眼鬼才,瞬間秒懂,嘲笑道:“黑布?一塊黑布就能制服你?也太拉了吧!”
言語裡,滿是嘲諷。
嘲諷完,就立馬消失了。鬼才想要回擊,都沒來得及。
秦敬峰雖然有些欽佩鬼才的言而有信,但此時正是雙方博弈,他不能心軟。
“當解除夢境後,只要你在劉前體內,而劉前照在後視鏡上,那鬼才你也就在後視鏡裡,對不對?”秦敬峰看著鬼才,分析道:“只要我速度夠快,在你離開劉前身體之前,用黑布遮住後視鏡,就能困住你,對不對?”
因為鬼才附身,與其它鬼邪不一樣。
其它鬼邪附身,不管附身的是活人還是死屍,都是首接附身在身體上的。
而鬼才不一樣,就拿劉前的身體舉例子。
鬼才在鏡子裡,先是附身在鏡子中劉前的像,透過劉前的鏡中像,再去操控鏡子外面劉前的身體。
這也是為啥,鏡子外面劉前的行動,看起來要比鏡子裡的他反應遲緩一些。也是秦敬峰當時,能一眼看破是鬼才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