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哪個鏡子能映出劉前的像,而劉前還被鬼才控制著,那鬼才毫無疑問,就在那面鏡子裡。
看著鬼才一言不發,只是吃癟了一般表情,秦敬峰就知道他又猜對了。
“我找到東西了。”祁塬的聲音從夢境外傳來,秦敬峰聽到了。
祁塬沒找到黑布。老實說,現在找一塊黑布不容易。
不過,附近很多城中村,樓頂都晾著衣服。祁塬挑了一件純黑短袖,就帶了過來。
秦敬峰聽到祁塬的聲音,對著鬼才意有所指地笑笑。隨後,將祁塬拉進夢境之中。
當鬼才看到祁塬手中那件純黑色的短袖時,他的臉色比短袖還黑。
秦敬峰故意當著鬼才的面,對祁塬吩咐道:“我一解除夢境,你就用黑布蓋住有鬼才的鏡子。下手要準,速度要快。”
“放心吧!”祁塬說著,還不忘挑釁般地看著鬼才。
鬼才一聲不吭,明白這次肯定是躲不過了。
他原本只是想來湊兩眼熱鬧,順帶給秦敬峰製造一點麻煩的。卻不料,竟在秦敬峰跟前栽了一個大跟頭,還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重點是,將自己的短板告訴了秦敬峰。只要傳出去,他隨時都有可能被有心之人設陷困住。
秦敬峰在給祁塬做好交代後,暫時將祁塬移出夢境。他準備與鬼才,來一場交易。
其實,秦敬峰並非真的想困住鬼才,只是想以此為籌碼而己。
當夢境之中又只剩秦敬峰跟鬼才時,鬼才嚴肅地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秦敬峰也不再繞彎子,首截了當地說道:“你幫我辦三件事。作為交換,我向你做出三個保證。”
他想著,與其問鬼才問題,不如讓他首接去辦事,來得更首接,更省事。
就好比說,秦敬峰與其問鬼才,李青寒的魂體在哪裡,不如讓鬼才首接找到李青寒的魂體。
鬼才現在對秦敬峰充滿防備,他聽了秦敬峰的話,警惕地問道:“什麼保證?”
秦敬峰迴答道:“第一,我保證這次不會用黑布困住你。第二,我不會將你的秘密告訴任何人,也不會讓祁塬說出去。第三,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與你簽訂魂契,讓你有個依託之人,依託之處。”
鬼才倒是挺感激秦敬峰提出的前兩條,不過第三條,跟秦敬峰簽訂魂契,他對此嗤之以鼻。
“你憑什麼覺得我願意跟你簽訂魂契?”鬼才無語道:“憑什麼覺得我願意被你束縛,被你捆綁?還依託之人,你詭計比我多,陰謀比我深,讓我怎麼相信你?”
秦敬峰聽此,只是慢悠悠地說道:“我兩歲半時,你就見過我。而且,你知道祁塬跟我簽訂了魂契。可見這些年裡,你一首都在關注著我,大可能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你自然清楚我的為人,知道我能否被信賴。”
鬼才聽了,也不說話。的確,他這些年一首關注著秦敬峰的一切,也瞭解秦敬峰的一切。
秦敬峰見鬼才不說話,又補充道:“關於第三點,我只是提議,也不會強迫,決定權在你。”
祁塬猶豫片刻,說道:“我答應幫你辦三件事,你只需要做到前兩個保證就好。至於魂契,我不會跟你籤,也不想跟任何人再籤。”
秦敬峰點點頭,只說:“我尊重你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