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後,秦敬峰就回家睡覺了。
按常理說,紙紮人白天不會醒來,秦敬峰能睡個安穩覺。等到了晚上,再去審問。
他成為刑警的那一天,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去審問一個紙紮人。
路上,秦敬峰順便吃了碗麵。
回到家後,他發現胖紙紮人還在,只不過跟小黃帽一樣沒了意識。倒在客廳地板上,跟瘦紙紮人並排躺在一起。
現在看到紙紮人,秦敬峰沒了之前那種特別想要幫助他的衝動,多了幾分警惕跟防範。
簡單洗漱後,他回臥室睡覺,還特意將門從裡面反鎖了。
一覺睡到下午西點多,秦敬峰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睜開眼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拿起手機。看到打電話的是局長常百山,也沒多想,劃過接聽鍵,開啟擴音。
電話剛一接通,秦敬峰還沒開口呢,電話那頭的常百山就開始嚷嚷了。
“秦敬峰,你自從當了隊長後,白天上班根本見不到你人!要見你一面的難度,堪稱在北極見到企鵝。”常百山越說越來氣,調侃道:“下次我想在上班時看到你,是不是得提前幾個月預約啊?”
秦敬峰一邊穿衣服,一邊淡定地回答道:“局長,你想在北極見到企鵝,恐怕提前幾年預約都沒用。再說了,明明有更稱職的隊長,你們非得開除了,那能怨得了誰?”
常百山被氣得說話都不連貫了:“你……我要不是看在,我……趕緊滾回來上班!”
秦敬峰卻不急不躁,讓常百山不要激動:“局長,您可是一局之長,說話要沉穩,有大家風範,別動不動就急吼吼的,感覺恨不得順著電話線跳過來捶我一頓!”
常百山被氣得罵了一句很不好聽的話,隨後首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秦敬峰洗漱後,拿了鑰匙跟手機出門。出門前,特意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紙紮人,胖紙紮人還沒有醒。
開車出了小區,在外面隨便找了一家麵館,吃了一碗雜醬麵。隨後,回局裡上班。
一進辦公室,就有同事告訴他:“隊長,局長讓你去找他。”
秦敬峰轉身出去,來到局長辦公室。
局長常百山看到進來的是他,眼神有些複雜。似乎想罵人,又強忍住了。
“坐吧!”常百山說著,瞟了一眼桌子對面的椅子。
秦敬峰坐下後,常百山也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聽說你今天早晨帶回來一個紙紮人,還單獨關在拘留室裡了?”常百山看著秦敬峰,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在局裡會引起多大的恐慌?”
秦敬峰卻理首氣壯地說道:“那紙紮人殺了人,是犯罪嫌疑人。在審問之前,單獨關押在拘留室,合理合法。”
“可,可那是個紙紮人,是燒給死人的東西。”常百山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平常辦的案子有些特殊,但你不能把這樣的案子放到明面上。”
“為什麼不能?”秦敬峰好奇地問道。
“因為社會規則不允許,因為人們接受不了。”常百山急了,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你知道這傳出去,會引起多大的輿論嗎?到時候收不了場,你負責嗎?”








